上午,吳醫生來桃園做複檢。
看到我和方希明在訓練棚單槓,眼角的姨母笑都出來了。
“看來你表哥說的沒錯,你們倆離開醫院,果然好的更快。”
我從棚裡出來:“我們是沒啥大問題了,吳醫生既然來了,能不能幫我看看另一個人?”
“哦?你這兒還有病人,不會也是被風颳的吧?”
我朝天看了一眼:風這個梗過不去了?
轉向他時,臉上仍然帶著親切溫和的笑:“那倒不是,就是有點點虛弱,吳醫生這邊請。”
“這可是要加錢的。”他一邊跟我往小院裡走,一邊開玩笑,“我這私活。”
我也樂得隨和:“沒問題,還能再加頓飯,回頭我請您。”
“行啊,咱可說好了,到時候不準不認。”
向他比了個“OK”,“絕對不會。”
說說笑笑進了前院。
吳醫生很守原則,先給方希明我們倆檢查完,確認無事,又待了一些注意事項。
比如近期不要劇烈運,吃好喝好養好什麼的。
之後才去看羅。
眼睛很毒,一看到床上的人就問:“這是從我們院裡出來的病人吧?”
“是,跟我前後兩天出院的,趁著您來再給看看,有沒什麼問題。”
他走上前,做了一些常規的檢查:“病穩定,沒有明顯惡化。”
剩下的話就沒當著羅的面說,而是把我帶到了院子裡。
“這病在我們院裡做過幾次會診了,檢查各項指標,都是這個年齡段老人該有的,但就是人起不來,意識也時醒時不醒,建議過家屬可以去大醫院看看,但好像這家人只剩一個小姑娘,經濟上也不是太好。”
我問的仔細:“那您的意思是說,按現在的況,本來是可以走的?”
吳醫生往屋裡看了眼,話語嚴謹:“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但如果找出症狀,好好治療,可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在床上癱了好幾年,骨頭沒事,也沒有萎。”
“這跟平時給按有關嗎?”
“有關,但正常來說,常年臥病的人,再怎麼按也會出現萎的現象。”
把吳醫生送走,我跟方希明商量:“羅的事你覺不覺得奇怪?”
他搖頭,“怪在哪兒?”
我捋著前後細節跟他分析:“是被惡靈纏上的,那惡靈的本事咱們都見過,可不一般。你說像這樣的惡靈,想要的命,是不是很簡單?”
小老弟天質聰穎,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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