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我滿腔的同難過,被明晃晃的嫌棄,差點整出鼻涕泡。
“你那天在小黑街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斜瞥我一眼,當聽不見。
轉頭再對上羅家的人,就又是一副兇的模樣:“你兒子要守墳,也不是我讓他守的,是他自己良心不安。”
羅立刻不幹了,著氣回應:“那你家裡人要死,也不是我把他們打死的,管俺家啥事?”
“你是先罵他們,讓他們在村裡抬不起頭,他們才活不下去的。”
“誰讓你跟俺孩兒好哩,耽誤他上學,再說,你也纏我真些年,這咋算?”
“……”
“……”
眼看越吵越兇,我張了好幾次,是沒上話。
之前那一齣悲,一幅淚畫面,搞的像播一樣,這才是正片容。
又跟前面的片段,功連上了。
轉頭去看燕雲閒,他只是拉了我胳膊,把我拉回他邊。
“看著就好,總會有結果的。”
我真的佩服他,“你這也太淡定了吧?”
然而,人家真的有本錢淡定。
因為料事如神呀。
這波吵吵沒多大一會兒就結束了。
而且是以羅家認錯作為結尾。
想想一個多小時前,羅還梗著脖子說,他們家沒錯,都是餘小勾引兒子的。
現在,老太太痛哭流涕:“是俺不對,俺當時就是急了,怕小勇把學習耽誤了,本木想恁些,俺不該去家裡,不該噘你爹孃。”
羅小勇仍跪在地上,下在自己的口:“你家的墳,我以後會接著守,到我死為止。”
羅太太劈手就往他上打:“你胡說啥哩,你瘋了,你閨老孃都不要了……”
羅小勇跪著轉了個,“嗵嗵嗵”給老太太磕了三個響頭:“媽,下輩子俺再孝順您吧。”
他沒看羅靜,也沒跟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