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順著手機往上瞟了眼。
“燕。”
發信息給他的人,屬名燕,後面還墜著一串號碼。
我很悉。
是燕雲閒的。
符紙悄悄裝回兜,我嚥了下口水:“那個,你好,你認識燕先生?”
對方結了一下:“嗯,是他讓我過來的。”
繃的神經頓時一鬆,我說話都不堵了:“我就是林煜秋……的大姨,請問您找什麼事?”
他的目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從上口袋拿出一沓證件,遞過來。
語氣也客氣了:“您好,我任鵬,是的教練,這是我的證件,您先過目。”
證件很多,也很齊全,從份證,從業證,資格認證的證明,還有退伍證。
我一頭霧水:“您這是……”
“是這樣,燕雲閒先生僱用我來教林煜秋小姐格鬥,時間是半年,目標能擊敗我,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大概可以打五個。”
我“咽”了下口水:“格……格鬥?打敗你?”
儘管我不知道他的水平怎樣,可就這個頭兒,還有那一堆證件,我覺得被他打死會更容易實現。
“是的。”
他回,拎了我先前看到的黑東西。
一包行李,疊的整整齊齊的豆腐塊被子,還有一個黑的小皮箱,應該是服。
“打擾在此等一等,請您儘快通知一下林小姐好嗎?”
行吧,大姨不好使了。
我憋著紅臉自報家門。
他只是多看我一眼,連問我為什麼報假名都沒有,直接說:“很好,你現在去換服,我們馬上開始。”
我再次愣了:“馬上開始?我得先給你安排住……”
“不著急,跑一圈回來,我看完你的能再說。”
雷厲風行,我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家裡人都還沒起,我只好把他的行李先放到我屋裡。
待我換完服,從屋裡出來,他已經綁了,去外套,裡還叼著一隻哨子,目冷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