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停了步,委屈地轉過,眼裡淚花都出來了:“任教,這人以前欺負過我,還欺負過方師父,燕雲閒……你聽,他現在還在罵我,罵的多難聽吶。”
任鵬大步從桃園門口下來,瞪著我和方希明咬牙:“我看你們就是吃飽了撐的,讓你們訓練,就是在這兒練的?”
我剛一抬眼,他就又吼過來:“看什麼,還不滾?”
“可是……這人很危險……”
他起就往我上踹。
躲的夠快,一猛子扎到路旁的草叢裡,勉強躲過去後,馬不停蹄地往回竄。
到桃園門口, 又往回看了一眼。
是真擔心他,怕黃有亮耍詐。
但這位大爺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直接向我扔起了石頭蛋子。
我和方希明扭頭就跑。
也就是跑回大門,沒有真的回訓練場。
黃有明況特殊,萬一後面真跟的有大靈,任教哪怕武藝超群,也不是他的對手。
隔著桃園邊的網,我和方希明藏在桃樹的暗影裡,倆人四隻眼,盯著外面。
任鵬往下趕了一截,把滾到路裡的人扶起來。
不知道兩人說了啥,反正跟著黃有亮就又發出一聲慘。
比我踢他時的都慘,而且兩彎曲,看著是想跪。
任鵬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沒讓他跪下去。
兩人站著又說了幾句,然後開始往上走。
我慌了,“任教不會已經被他蠱了吧?這個人擅耍皮,他這是要引狼室啊!”
旁邊的小夥子一不,倆眼盯的方向還有點不對勁。
我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咋滴,你還在看他頭上的白?”
“嗯,那白應該不是靈耍詐,看著像是修了什麼福緣。”
“別逗,就黃有亮這樣的,能修什麼福緣,他不害人別人都得作揖祈福了。別愣了,快走,得阻止任教。”
我拉起他往大門口衝。
還離著門口幾步,就聽到門外黃有亮的聲音:“俺真是來謝的,上回不是給了俺一張符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