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明已經煩死了:“你是把腦殼子練壞了,大半夜的不睡覺,照著我看什麼,今兒才發現小爺很帥嗎?”
“對對對,你很帥的,帥的很。”
他翻眼,指著門口謝我:“滾!”
擲地有聲,果然是年輕!
我心裡這會兒又興又開心,但咱是沉得住氣的人,並沒多說一句話。
晚上線不好,雖然看出了些門道,但還得明兒白天再確認一下。
而且,我還得再看看別的方面,面相之學,要綜合不能單一。
反出門,洗澡的時候,小曲都哼了起來:“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明天太昇起,你的好運將降臨……嗷……夜空中最亮的星……”
第二天, 我早早起床,一齣門就懵了。
大霧。
把整個世界都罩住了,我們站在屋門口,連大門口都看不到。
正在鬱悶,就聽到“咻”地一聲尖音,劃破濃霧,穿夜空,送到我們耳朵裡。
腳底踩彈簧般,“嗖”地一聲衝上牆……
一直到早飯結束,霧都沒散。
但面對面,還是能看清的。
所以在飯桌上,我就開始觀察方希明瞭。
他被我看的瞪回來好幾回。
連任鵬都瞧出不對勁了,冷聲問我:“林煜秋,他臉上有菜?”
“沒、沒有啊!”
“沒有你看他一眼,吃一口飯是什麼意思,不是在就菜啊?”
方希明站起來就走,連碗裡的粥都沒喝完。
我抓了兩個包子,也趕起。
不忘跟任教解釋:“他臉上真沒菜,但是耳朵上有,大吉之兆哦!”
“瘋了。”
任教裡叼著飯,唸了一句。
還不忘兇地警告:“今天格鬥第八項,誰不過中午就別吃飯了。”
“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