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時間,人數,佈局,都是你們定好的,提前不但不給我通知,還搞暗地襲。”
我轉向任教,“你沒過十二點就出手,連睡覺的時間都不給我們,是不是很過分?”
燕雲閒接話:“確實過分。這事兒可不是我安排的。”
任鵬再次瞪大眼,氣都上來了:“某人說,要出奇不意,不按常理出牌,現在不認是怎麼回事?”
沒等我開口,燕雲閒就先教訓他:“你這不出奇不意,不講武德,別狡辯了,就是你錯了。”
我想,燕雲閒請任鵬來,一定給了他不錢。
以至於,他氣的臉都憋紅了,竟然都沒上去給他一拳。
很好嘛,燕雲閒能主持大局,我就放心了。
這帳我算的特別有信心。
“所以說,是任教一開始就沒守規則,這要是在正經比賽裡,有裁判的況下,是不是已經算他輸了?”
“哦……差不多吧。”燕雲閒顯然還沒搞清楚我要做什麼,但他是很謹慎的,“不過阿煜,這事兒真的不能全怪他,宋道長的陣,你必須晚上進去,才能產生最大的效果。”
哼,不打自招了吧?
明明就是他安排的,還給任教扣鍋。
不過,反正他們是一夥的。
我現在就是作天作地的小子,我要把利益最大化。
我要報仇。
“好,就算那個陣是要晚上進去,可出陣以後呢,出陣以後的專案,是不是你們找不到我,我嬴了?”
他倆又開始對看了。
特別是任教,好像突然知道了什麼。
可惜他的剛一張,燕雲閒已經截住:“對,最後是他沒找到你,算他輸了。”
任鵬急了:“燕先生,你這話不對呀,要是我沒找到,是誰把救出來的,是誰……”
“狗。”
我搶先說:“是狗找到我的。”
“……”
“……”
任鵬的咂幾下,最終沒再接上去。
他要說不是狗找到我的,是他,那他就得擔著“狗”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