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聲看他們一眼,“不用,我要的就是煙兒。”
正點火的幾個人趕抬頭看我,“恁說,就這就中?”
“對,這就中。”
他們終於緩了一口氣,腰也直了起來。
我吩咐,“去拿扇子,對著屋扇,把煙兒扇進去。”
話如軍令,很快就有人找來了扇子,餘海洋甚至還搬來一個電風扇,拉一長長的座過來。
柏樹枝的濃煙,源源不斷地吹進屋裡。
只幾分鐘,屋裡就響起重重的咳嗽聲。
餘家兒孫們駭的不行,遲疑地看向我:“小林先生,裡面是……”
“蟲子快出來了。”
他們立刻閉,齊齊往後退了兩步,遠遠離開門口。
竟然沒有人問,那咳嗽聲會不會是餘老漢要活。
裡面的咳嗽聲越來越大,好像一個肺癆病人,口裹了痰,死活吐不出來。
最後咳的人都像要破門而出似的。
餘家的兒孫們卻是越退越遠。
我站在火堆旁,香灰外,眼睛盯屋。
之前在黃家時,燕雲閒加持在我眼睛上的法還沒褪,此時,我能清晰看到屋的一切。
東間的門口,已經有白蟲子往外爬了。
只不過不是一條,也不是兩條,而是一群。
有大有小,全部紅頭白,像一條加了紅點的白的腰帶,從東間屋裡,順著柏樹枝的氣味,一路往門口爬來。
這次它們的速度倒不快,還有些遲疑不定,一邊爬一邊往四周扭頭。
可柏樹枝的味道太濃了,而且外面還有一群餘家的人。
這些悉的氣味,深深吸引了它們。
最終,第一條蟲子從屋裡出來,進了香灰圈。
它靠近柏樹枝,探頭嗅了嗅。
似乎發現不對勁,調頭就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