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任教了一次做飯的手。
手藝竟然還不錯,雖然只是煮了碗泡麵,但上面臥了蛋,撒了蔥花,下面還鋪了火腸。
已經是泡麵的天花板。
我吃的賊香,不吝誇獎,“煮的真好吃,以後可以多努力,多煮。”
他沉沉地剜我一眼,“做夢吧你。”
“好,那我吃完就去睡了,你看到咱們院門口空地了吧,你吃完去鎮上買兩包菜籽,給它撒上。”
任大萌萌了拳頭。
我三兩下把碗裡的面吃完,趕溜。
下午跟訂紙紮的客戶聯絡了一下,告訴他活兒都幹完了,他有空可以來驗收。
順便把錢結了。
對方滿口答應,約了第二天來取貨。
我算了一下日子,明天燕雲閒也該回來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不會如期而歸。
我甚至想給他卜上一卦,銅錢都拿到手裡了,手機卻先響。
李曉宇打來的。
跟我說,他們已經全部從南城回來。
我替他高興,“好的,現在你們兩家的事也都解決了吧。”
他發出一聲怪笑,“還有得撕呢,不過我媽和媽倒是都謝你的,已經說好了,要一起上山去給你送謝禮。”
“不用……”
“晚了,我們現在就在路上。”
這……
行吧,好歹是好事,我也沾沾喜氣。
掛掉李曉宇的電話沒半個小時,桃園外就響起了車聲。
仍然是兩輛車,仍然下來兩堆人。
一堆是李家的,一堆是包家的。
咋一看上去,還以為境重現,他們又要在這兒打起來。
我都做好了往後退的準備。
兩家人同時掀開後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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