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眯眼打盹。
燕雲閒的聲音是溫的,“晚上想吃點什麼?”
“沒什麼味口,回家吃些水果就行了。”
他語音含笑,“不會是真要減吧?”
“才沒有,再說了,我嗎?”我睜開眼,看向他。
仲夏餘暉從視窗照進來,給他側臉鑲上一層金黃的邊,一半明,一半影裡,五更顯立,連睫都格外長,勾勒出小小的弧線。
要威脅的話被我嚥了回去,順便吸了一下角,以防口水掉下來。
燕老闆也側過臉,笑的溫和熙,“當然不胖,我家阿煜的材,那是多一分嫌,一分嫌瘦,恰到好。”
“算你會說話。”
他的笑容加大,“那晚上到底想吃什麼?火鍋也沒味口嗎?”
說真的,我真不太想吃。
但面前的男人太帥,說話也太溫,就很難讓人拒絕。
猶豫都顯的過於,我欣然應允,“行吧。”
去了同福火鍋城,也就羅靜所在的店。
這次我刻意看了街兩旁,想瞅瞅哪家是謝哥家的飯店。
直到到此時,才意外發現,這一條街,路兩邊的飯店還真不。
各種火鍋城,麵館,餃子鋪,還有燒烤都有。
只是大多在街的另一頭,同福火鍋城則在街口的轉角。
他們對面,也是一個飯店,門面玻璃上,用紅紙著大大的經營品類。
炒菜,火鍋,砂鍋等,應有盡有,看上去比同福火鍋城還要齊全。
羅靜出來接我時,也抬頭往那邊看,“那家就是我老闆樓下開的。”
我轉向,“你老闆跟你說他家的事兒了?”
羅靜有些不好意思,“就提了一下,主要是說你的法好。”
還補充,“他家老太太和孩子的病也好了,前幾天還來飯店吃飯了。”
我沒多話,看到燕雲閒停好車過來,我們就一齊往裡走。
羅靜在送小菜過來時,當著燕雲閒的面,竟然再次問我,“你真的不參加同學聚會嗎?我問清楚了,不是我們這班,是咱們那一界的學生和老師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