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霆是最大的線索,我當然不會放棄,但別的地方也不能放過。
比如靈山。
過去燕雲閒和師姐,都不讓我去哪兒,怕有危險。
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開了大悟,懂了法。
而且今天在娘娘廟,被玄機師伯撲的那一臉香灰,絕對不是白撲的。
我腦袋當時就靈乍現,腦殼好像變了一個路路通,許多過去不明,現在不懂的事,在那一刻都像被點拔了,通明瞭。
我估計,這就是武俠小說裡的,打通任督二脈。
有這能力,我哪兒不能去?什麼人不能?
除了燕雲閒。
哎!
還是不想他的好。
拿了本書,翻開後果然眼清心明,類旁通。
連靜明師姐給我的觀香冊,都看的明明白白,以後算命看風水,再不用求人了。
聽著外面方希明洗過澡回了屋,我才起,也收拾服去洗漱。
出來時,他屋裡的燈都滅了。
我鬆了一口氣,也回屋睡覺。
剛閉上眼,有些朦朧的睡意,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穿深咖圓福字棉棉,服有些大了,襯的材格外瘦小,頭髮整齊地攏在腦後。
我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朝奔去,“外婆,你回來了。”
撲到上,摟住的脖子,像小時候那樣,站在的懷裡。
覺到一力量,輕輕擁住我,拍著我的後背。
我這一年來的委屈難過,一秒就崩了,抱著“唔唔”哭了起來。
可外婆再無反應。
我剛一抬頭,一道微便照進眼裡。
是桌上的手機,不知道為什麼亮了。
我顧不上它,忙著下床在屋裡找,沒有。
又跑到院子裡,夜如鬥,星辰晦暗,冷風從桃林裡穿過,吹到人上,我頓時打了個冷。
再回到屋,開啟燈,意外看到床頭邊放著幾片黃的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