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餘老漢，絕對不是單純地因為怨氣重好控制，而是原本就有聯絡。
早前害過餘小的妖僧，肯定在餘老漢上留了什麼東西。
才使得餘老漢死後，連燕雲閒都沒辦法把他真正送走。
先有柳沐霆上他的，之後又被灰僧拿去練化。
以前我沒想過這些事，餘老漢死的時候，我甚至都沒多問，他的靈會去哪裡。
當時一心想弄明白外婆的事，連差沒來收他，都沒太在意。
最重要的是，有燕雲閒在，我自信地以為，所有，他都會替我補上。
現在回頭一想，都是疑點。
我拿著針，往灰僧跟前蹲了蹲，“最後一個問題，你答的我滿意，我今天就先放過你，但你要是答錯了，我就會一氣呵，把你的戒疤都扎出來。”
灰僧頭往前挪了一點，狠不得咬死我。
可脖子的樹枝，瞬間就又勒一圈，掐到他的氣管。
“靈山寺裡有一個老妖僧，就是幾十年前跟餘老漢有聯絡的人，你知道他嗎？”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針尖到他的頭皮。
那位置之前我扎過兩針，還不是很多，只有兩個圓圓的小珠，看著好像凍住了。
灰僧躺在地上，又不了，不答就被扎。
牙齒“嗞”了好幾回，終於開口，“知道。”
“你跟他什麼關係？”
他氣死了，“你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嗎？”
我溫和地朝他笑笑，“這是最後一個了，我保證。”
他呼呼地著氣，“有。”
“什麼關係？找餘老漢是不是也是他的指示？”
灰僧再次想暴起。
但這次只是脖子上的筋了，別的地方已經勒的沒有空隙，他也暴不起來。
他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拒絕再回答。
我沒有辦法呀，也不能掰他的，只能先上針。
剛紮了兩紮，他就“哇哇”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