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清碧園的房子,於敬源認真多了。
“是遇到一些事,不過我當時沒覺得會這麼厲害。”
我點頭,“先說說什麼事吧。”
他往關著的門口看了眼,又把椅子往前挪挪,這才開口,“打地基的時候,確實挖出一些黑的木盒子……你別誤會,那東西我一點沒,又都埋回去了。”
於敬源努力睜大眼,向我證明他的清白,“那東西一看就有古怪,再加上我之前聽說過一些事,所以埋下去後,還特意請先生過去施法,鎮的好好的。”
我沒打斷他,點頭讓他繼續往下說。
“當時沒什麼事,做完法之後,工程也順利的,可往地基裡灌水泥的時候就出事了。”
“什麼事?”我趕問。
他有意迴避,“發生了啥,我也不清楚,我沒在現場,就是聽包工頭說,有兩個民工跟中邪了一樣,跳到攪拌水泥的機裡。”
他又向我證明,“這事明擺著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對吧,但我們還是賠了錢的,你可以去打聽。”
我不想打聽,我想打人。
只不過我現在不是司法人員,而是神。
打他也不是好時候。
把心裡的不舒服下去,接著問,“後來呢?”
於敬源裝作很坦然,實則眼神閃爍,“後來就沒事了,都很順利,直到房子全部建起來。”
我不得不再提醒他,“於總,我今天來就是要了解詳,你知道什麼是詳嗎?就是所有關於清碧園意外的詳細真實的況,你如果有所瞞,就算我能把事理了,難免後面不會再有別的事。”
“那沒關係,只要先把房子賣出去。”
抬眼瞅到我的臉,於敬源又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哦……”
“那於總是什麼意思?我表面鎮一下,讓地下、千上萬的小鬼、暫時不要做,等你把房子賣出去,那他們再出來也不管你的事了,是這樣嗎?”
刻意咬的字眼,讓這位道貌岸然的老總,臉白了一下。
“那、那麼多?”
“對,而且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重點把可能會害到他的部分說了,“地是你的,清碧園小區的房子,也是你們在管理,且不說將來買了房子的人出事會找到你頭上,就是下面的東西,也不會放過你。”
於敬源終於不安了,“為什麼,我又沒在那兒。”
“可是你在那兒建房子,弄人去住,擾了他們的安靜。”
於老闆嚥了下口水,看我的眼睛睜的格外大,“那些東西還懂這個?”
“當然,聽說過因果吧,你是因,那們自然會找你要果。”
“我是住在市區的,他們難不還能跑到市區來?市區人多的很,氣也很足,我聽先生說了,都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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