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實在過於詭異。
再有之前方希明和魯家那一齣。
不誇張地說,現在我看所有人,都懷疑他們是不是爸媽親生的。
我給張忱說了下一個任務,“能安排我再跟杜夫人見一面嗎?”
“這個簡單,一直也想見您呢,就是……”
“想殺我嘛,沒關係,殺不了我,安排吧。”
之後,我去了桔園小屋。
安然點上線香,聞著香味瀰漫室,我才走到燕雲閒的牌位前。
有些話,不必跟張忱說,卻要跟他講清楚。
“柳家除了想要我的命,應該還有別的謀吧?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麼多年了,他們一直想拿到四象火鈴印,進南宮,想來裡面的東西,不單是能讓我死,應該會讓很多人都不得安生。
你不告訴我這些,我也知道是什麼原因,怕我力大,把自己的太狠。
所以只想讓我暫時制住柳家,剩下的事,由你去做是嗎?”
看著面前冷冰冰的牌位,我發出輕輕的笑音。
像過去燕雲閒那樣。
“但是我不會讓你如願的,這事既然是由我而起,便也由我而終吧。
你請的那些人我不等了,也不想讓他們跟我一起涉險,等見過杜夫人後,我便會去桂市。”
默了片刻,還是把最後一件事也告訴他,“我已經知道過去所有的事,我的父母、就在南城對吧?”
空氣裡傳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有清新的草木香,穿線香鑽進鼻息裡。
我知道他忍不住了。
但是這樣還不夠,既然一開始是他招惹我的,樑換柱把我從別人家裡換出來,做了一個孤兒。
十八年後,又出來做了我男朋友,了我的未婚夫,那就要為我負責到底。
這件事不能讓他出來,我便還有下一件。
總有一件能刺激到他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