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做了…”
那模糊的影似乎靠近了。
安長卿覺一隻溫暖而帶著無限憐的手,輕地上了的額頭,或者說,上了那個夢境中小存在的額頭。
那,帶著一種穿靈魂的溫與不捨。
“未來……只能靠你來見證了……”
男影也俯下,寬厚的手掌帶著沉重的力量,輕輕過的頭頂。
“……和平……宇宙……眾神的……希……”
聲音愈發模糊、遙遠。
下一刻,那兩道影毅然起,化作兩道璀璨奪目、蘊含著無盡法則與力量的流。
他們並非獨行,視野拉遠,安長卿,或者說那個小意識模糊地“看”到,有萬千道同樣決絕、同樣強大的流,如同逆行的流星雨,義無反顧地朝著下方——
那片被無盡的、翻騰的、充滿了毀滅與不祥氣息的黑暗深淵——衝去!
一難以言喻的、沉重到靈魂都為之慄的悲傷和絕,如同冰冷的水般瞬間淹沒了安長卿的意識。
那悲傷並非源於自,而是承載了萬千份視死如歸的訣別,是目睹壯烈犧牲的無力與痛楚!
“唔……”
安長卿發出一聲抑的,猛地從沉眠中驚醒!
眼前不再是混沌的影,而是糙的山巖壁。
篝火的餘燼發出微弱的和熱。
躺在乾燥的乾草堆上,上覆蓋著帶著和泥土芬芳的溫暖皮。
“安長卿!你醒了!!”
一個帶著巨大驚喜的清越聲音在耳邊響起。
接著,一個冰涼膩的小腦袋親暱地上了有些發燙的臉頰。
是霜寂。
小白龍激地盤旋著,龍尾歡快地擺,
“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固魂期!主人你現在是固魂期的大修士了!”
固魂?
對,我功度過了雷劫,為了固魂期修士……
安長卿扶額,覺大腦還有些混沌。
“霜寂,安靜一下,我頭有些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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