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從手鐲空間退出,重新回到溫暖的山。空氣中還殘留著不知名草藥的清香和篝火的餘溫。
安長卿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波瀾下。
“我拜託熊姨保管的東西在哪?”
轉頭問在一旁等著的霜寂,霜寂立刻飛到一個角落用小尾指著。
“這嘞,那熊害怕你這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特意放角落裡。”
安長卿來到角落,找出包裹,穿上了備用的服,也拿出了手環。
一週沒開機……應該有很多訊息。
手環剛一啟,介面便自彈出,資訊提示音如水般湧來。
大部分是嚴風發來的。
最早的一條,正是突破那日,劫雲匯聚之時:
【嚴風:帝丘西山那邊烏雲罩頂電閃雷鳴的,是你擱那兒渡劫嗎?會挑地方啊。完事兒了吱一聲。】
接下來幾天,每天一條,語氣從最初的調侃,慢慢變得有點絮叨:
【嚴風:一天了嘿,雷都沒了,還沒聲,咋滴,睡過頭了?】
【嚴風:兩天!雷劈傻了?還氣不?】
【嚴風:三天了安長卿!你倒是給個信啊。是不是哪位路過的高人順手把你撈了?】
……
【嚴風:……快一週了。安長卿,你再不面,我可真要寫報告說你因公殉……呃,因公失蹤了。】
最新的一條是昨天發的:【嚴風:……還健在否?給個活著的證明唄?】
安長卿看著這一條條資訊,立刻回覆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安長卿:已醒,無恙,固魂。】
【嚴風:你活了?!】
資訊幾乎是秒回,與此同時直接彈出了高畫質晰度的全息影片通訊請求。
安長卿略微整理了一下服,接通了通訊。
嚴風的半影像瞬間投在面前,背景是他那間堆滿了雜的房間。
他看起來有點睡眠不足,白頭髮糟糟的,但眼睛瞪得老大,像掃描一樣上下下地打量著安長卿。
“喲!真活了!”
他誇張地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進椅子裡,抓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我說你這靜鬧的,方圓百里的麻雀都讓你嚇禿嚕了。怎麼樣怎麼樣?零件沒吧?腦子還清醒嗎?認得我是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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