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和營州的慘劇幾乎同時上演。
南寧的指揮是一位心思縝的修士,的居所佈滿了預警制,卻全部完好無損。
本人則徹底消失,只在臥室中央的地毯上,留下一灘不斷蠕、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漆黑粘稠汙漬。
懸浮其上方的,同樣也是一把眼的飛劍。
營州的強者則被發現時,如同被無數利刃從部切割,又勉強拼湊在一起,勉強維持著人形,輕輕一便會徹底散架。
一柄飛劍正慢條斯理地在他破碎的上方穿梭,彷彿在完最後的“作品”。
當大批守衛湧時,它才不慌不忙地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線,從人群隙中悠然遁走,留下後徹底的死寂與駭然。
每一次,“兇”都囂張地停留在現場,彷彿刻意展示;每一次,都在人們試圖抓捕或封鎖時,以遠超想象的速度和力量輕易逃,留下無盡的屈辱與恐懼。
“是魔族顧青梔的武!”
有見識廣博的老兵在目睹飛劍影像後,失聲驚呼。
這個名字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
三皇子墨無意麾下的護衛之一,使用飛劍的魔王!
他一個魔怎麼會把他們都殺了?
難道他已經晉升為魔君了?
難道是有同夥?
無論如何,他們是如何闖進如此高防的陣地的?
極端恐慌如同失控的野火,在四大重鎮乃至更後方的區域瘋狂蔓延。
地方政府和軍方高層反應迅速,第一時間下達了最嚴格的封口令,試圖將訊息控制在最小範圍,並派出了最頂尖的調查組去調查真相。
他們深知,如此囂張、準且無法防範的刺殺,針對的都是邊境棟樑,其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最大的恐慌。
一旦訊息徹底傳開,邊境軍心民心必將崩潰。
然而,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巨手在幕後推。
儘管方極力制,但腥的細節、害者悽慘的死狀照片、以及那幾柄囂張飛來又遁走的魔劍影像,還是過無數秘的、無法追蹤的渠道,如同病毒般在民間網路、街頭巷尾瘋狂傳播。
“他們能悄無聲息地殺掉當地鎮守的將士!也能殺掉我們任何人!”
“政府為什麼不公佈真相?!他們在瞞什麼?!”
“是三皇子!他要對我們手了!”
“復仇!我們必須復仇!”
恐懼迅速轉化為沸騰的憤怒。
民眾聚集在各地政府機構和軍事基地外,群激憤,聲浪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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