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嘉遠,已經與之前判若兩人,讓霍盛還是不敢相信這就是嘉遠。
他甚至懷疑是被控制了。
但無論如何,先讓林嘉遠安靜下來是重點。
霍盛腳下的不斷波,試圖製造出小範圍的地波震盪,干擾林嘉遠靈的步伐。
然而,那一道道刁鑽狠辣、如同擁有生命的鞭影,總是能從極其詭異的角度襲來,時而如靈蛇纏繞,時而如鋼杵直刺,得他只能不斷後退、閃避,厚重的鎧甲上不斷增添著新的焦黑印記。
“我們找過你!真的!你消失後,我們幾乎翻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基地周邊、你以前提過的想去的地方、甚至……是魔域這邊。”
他的聲音因為急速的格擋和奔跑而息,帶著絕的沙啞,試圖穿那層包裹著的冰冷外殼,
“你母親的事……我後來才知道全部真相……我很抱歉當初沒能……”
連綿不斷的攻擊頻頻打斷霍盛,但他依舊不死心。
“嘉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任務功後,你跑去買的那家甜品嗎?你笑得那麼開心……還有你生日那天,我做的那個蛋糕……你最喜歡吃……”
“你給我閉!!”
林嘉遠尖聲打斷了霍盛說不盡的話,狠狠再甩出一鞭,被打斷的霍盛也猛的一僵,生生的接住了這一鞭,
強烈的痛讓他後退了幾步,捂著手臂的傷口微微氣,抿哀傷的看著林嘉遠。
而林嘉遠卻沒有看他,笑了兩聲:
“哈……哈哈……找?!”
這個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林嘉遠最脆弱、最鮮淋漓的神經上。
停下了一會,再次開口了,聲音沙啞乾得如同破舊風箱,扭曲而尖銳,徹底打斷了霍盛試圖用回憶構建的橋樑:
“謊言!徹頭徹尾的謊言!你們誰都沒有來!沒有一個人!”
再次起來,攻擊在這一刻徹底瘋狂!
鞭影不再是技巧的攻擊,而是變了毫無章法、傾盡一切的絕傾瀉!
魔焰燃,溫度卻冰冷刺骨,甚至不惜抗霍盛防時反震回來的厚重土系力量,任由腑到衝擊,也要在他堅實的鎧甲上留下更深的灼痕!
的眼神不再是空,而是燃起了熊熊的、近乎自毀的仇恨火焰!
“霍盛!你說過的!你親口說過的!會永遠在我邊!會保護我!”
嘶喊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嘔出的塊,破碎卻鋒利無比,狠狠剜著霍盛的心,
“你在哪裡?!我在痛苦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在和安長卿對戰時你在哪裡?!在我被拖深淵、每一天都在希和絕之間煎熬的時候!在我需要有人哪怕只是告訴我‘別怕,我在’的時候!你在哪裡?!!”
的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了這些年被丹楓囚、玩弄的片段:
最初幾年,丹楓時而溫時而冷酷的“教導”,讓半夢半醒般無法掙,後終於覺察出丹楓對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玩的態度。
想逃離,想帶著媽媽離開他的手心,但媽媽已經被他挾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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