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晚上
安長卿洗了個澡,洗去了一天訓練的疲憊,仰面倒在了床上,深呼吸,便沉下心思,進了空間。
“過來。”
剛進來就傳來孩的聲音,雖然還是平淡的語氣,但安長卿莫名到了學校教導主任的迫。
“是。”
安長卿循聲音來到遠的瀑布,瀑布高10米,並不大,瀑布嘩啦嘩啦的傾瀉而下,彷彿無窮無窮,孩就站在瀑布邊,抬頭看著瀑布,靜靜的,眼神不知為何,著一難以言喻的悲傷,但在聽到安長卿的腳步聲後立刻收回了緒。
轉過,看著安長卿,出一隻手,“手給我。”
安長卿乖乖出右手,孩的手搭在了安長卿的手腕上,輕輕的按著,閉上眼睛,著安長卿全的經脈。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只剩下瀑布的嘩啦聲,安長卿有一點張,雖然已經治療了八九分了,但是以老師的能力,肯定能夠發現…
“你這次戰鬥,又耗盡了靈氣,還不止一次?”孩睜開眼,仰頭平靜的眼睛盯著安長卿試圖閃躲的眼睛。
“但是你靈中的冰靈氣純粹了些,修為上升了,還有,碧海第三層?”
“都有。”安長卿有一點小驕傲,也敢直視老師的眼睛了,“煉靈中期了,而且已經領悟到了第三層,我把它取名為冰川。”
“驕兵必敗。”孩的一句話功的再次讓安長卿頹了,“但是值得誇獎,做的很好。”
安長卿似乎又開花了,一個21歲,高有172的人在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面前又是高興又是卑微的,怎麼看都有點怪,但當事人們完全不覺得。
“服,下去。”孩道
“好。”
來到這的時候安長卿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瀑布蘊含大量靈氣,在瀑布下進行打坐,不僅能打磨,同時瀑布中的靈氣也會隨著瀑布進,對經脈進行修復打磨。
每次安長卿把自己的子作壞了後,孩總會帶著來這裡修復,然後再進行更嚴苛的修煉練習。
安長卿服,勻稱結實的四肢,清晰的腹,但在口有一道煞風景的傷疤,那個疤位於口偏左,也就是心臟的位置,傷疤暗紅,約一拳大,稜形,似乎,是一種筆直的銳造的。
安長卿直接跳下水池,游到瀑布下,頂著瀑布,雙手用力撐起,勉強將自己撐起來,爬上了中央的石頭上,艱難的坐好後,開始打坐修煉,在運轉小天地的同時,也引導著瀑布靈氣前往自己損的經脈。
再睜眼時已是五小時後,安長卿放鬆,任由瀑布把自己衝下水池,著自己的下沉,安長卿看著水面,彷彿在回憶什麼,後背到池底,安長卿反應過來,立刻游上了岸。
孩已經走了,在服旁留了一點疑似丹藥的碎渣,安長卿直接捧起收手環,再將手悄悄背到後,凍了一塊冰後,立刻收手環,隨後若無其事的穿好服,找到孩道別後便走了。
“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孩略顯無語。
出了空間,安長卿先是看了一下時間6點46,去慢跑吧。經過五個小時的靜坐,覺自己的都僵了些。
安長卿換上運服,走進了健房,帶上運耳機,開始慢跑。
一天的訓練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