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永澤在山林中奔跑著,雙眼不斷掃視著周圍,尋找其他三人走間留下的痕跡,雖然覺他們並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但一個腳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顧永澤停了下來,蹲下仔細觀察。
“41碼,登山靴?高175到180,重70到85公斤?”
是之前的登山客嗎?
不對,泥很新,不像是前兩天的,難道是過封線,進來的?
顧永澤站起來,看向腳印的方向,然後轉頭就走,這種不遵循規則的人,即使被自己誤傷,甚至死了,都是活該。
等等,顧永澤停下腳步,雖然自己不會管他,但他們……可能會管。
顧永澤出了狐狸般的笑,調轉腳步,輕快的跑了過去。
越向前,腳印越是沉重,也越是雜,最後來到了一空地,腳印消失了。
顧永澤停下,左右探,發現了有一影,走上前,是一個一人寬的地,向下去……
“顧永澤,幫忙把我們拽上去。”一個聲音從下方傳來。
“安長卿?你怎麼也在下面?”
“他傷了,我下來給他做一個基礎的包紮。”
“你也是夠傻的,這裡訊號遮蔽你還直接下去,我不來看你怎麼辦。”顧永澤坐在口,手撐著臉,好整以暇的笑著。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安長卿淡淡的回答。
“喲?這麼信任我?”
“不是信任你,是相信你的思維和能力。”
“那你還怪懂我的。”
“對隊友瞭解是應該的。”
“你們……能不能……先救我上去……”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下面幽幽的傳來。
登山客都要後悔死了。
他前兩天就想爬個山,相中了這個沒什麼人的野山。
昨天晚上就直接夜爬,雖然看見了止的封帶,但是!人類的好奇心是無窮的!所以他直接穿過封帶,爬了上來。
可,誰會知道,這山上,竟然有盜!
他腳下不注意,直接整個人掉了下去,頭撞到壁,暈了過去。
他是疼醒的,醒來便發現自己的雙不同程度的斷了,開啟手環卻發現沒有訊號,裝有衛星電話的揹包被卡在了上面,所以他只能靠在牆上,等待死亡。
幸運的是,當自己又要昏過去的時候,有一個子出現了,找到了自己,聽到自己傷後,還沒等自己喊電話在上面,立刻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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