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
又是一波鋒結束
雙方從戰場上抬下,魔族將還算完整的整理集掩埋,並記錄資訊,已經辨認不出的或塊,就直接就地掩埋,也不計數了,畢竟,誰知道那一堆塊是幾個魔的。
戰場後方後勤點,一些上袍破爛的魔族士兵搖搖晃晃的從戰場走了過來,一屁坐在地上,靠在帳篷邊休息,帳篷裡聽到聲響的後勤兵立刻出來為這群魔軍倒水分食,看到傷勢嚴重的再帶到藥篷裡救治。
水和食依次發著,一直髮到一個強壯些的手裡。
好生寬大啊,後勤兵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
男人戴著頭盔,臉上還裹著黑布,上面濺著些,已經凝固變了一抹黑紅。他眼神凌厲,還帶著在戰場上的殺氣,讓人看到不膽怯。
“你在看什麼?”男人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質問。
後勤兵立刻下跪道歉:“對不起爺!我不該起了看爺臉的心思!”
說罷又猛磕了三個頭。
男人並無言語,只是一直盯著跪在地上的後勤兵,氣氛頓時變得危險。
“好了沒啊老孃要死了!”幾人外,一道聲響起,循聲去,是一個穿軍袍的兵,揮著拳頭,滿臉不耐煩,“不就看了一下你臉嗎?趕讓人起來給我拿水!”
男人抬頭看向不耐煩的人,二人對視,火藥味四起,周圍人也起了興致,有吃食的嬉笑著吃瓜,還沒吃食的邊和人一起開始不耐煩起來。
對視了一會,男人收回目看回地上的後勤兵,開口:“去。”
“謝爺的不殺之恩!”後勤兵又磕了三個頭,才慌張的拿起東西繼續分。
見沒了熱鬧,其他魔族也無趣的繼續埋頭苦吃了。
飯後
沒多傷的便回了自己帳篷裡,休息的休息,修煉的修煉,各幹各的,等待下一次的召集進攻。
一個魔安靜的走過帳篷,非常自然的走著,像是有目的的去哪,又像是漫無目的的閒逛,眼睛緩緩的移著,默默的觀察著一切。
另一邊,剛剛的蒙面男魔吃完飯也舒了舒筋骨站起走向休息區,暴躁的魔見此也跟上,其他見到這形的魔族也見怪不怪。
每天因為七八糟的小事約架的魔多了去了,都看膩了,所以看一眼便扭頭幹自己的事了,但總有吃瓜的悄咪咪的跟了上去湊熱鬧。
男魔在前面走著,魔在後面,二魔像是散步一樣慢慢走著,一直走進了休息區,好事跟蹤的魔這才掃興離開,還以為會打架,沒想到是“打架”,無聊!
背後的吃瓜魔走了,魔悄悄舒了口氣,左右再觀察了一遍,快走幾步,與男魔一同走進一個無人的帳篷裡。
走了進來男魔立刻拿出小型屏障儀,反正帳篷中心開啟,一道無形的波向外散開,攏住了整個帳篷。
“好了。”男魔,不,霍盛鬆了口氣。
見無事了,林嘉遠也放鬆了,隨即踮起腳指著霍盛的腦袋,“你剛剛咋了啊,怎麼就盯著人家了,差點把事搞大。”
霍盛也不躲,非常抱歉的說:“那後勤盯著我的手,然後就抬頭看我,我擔心是他發現了,所以就打算用眼神制住,結果好像過頭了。”
“哎呀你真是的,你要相信暗刺的技嘛。”林嘉遠收回手,聞了聞上的味道,“沒什麼味道啊,魔族到底是怎麼過氣味辨認的人類和魔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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