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篷
安長卿依舊當著助手,仔細觀察著聶席玉的每個作步驟,也認真記著每一種藥材的樣子與作用,這些經驗可能在未來都是有用的,所以必須記住。
單人帳篷
笙的小機人從外面晃了一圈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小紙條,笙收起機人,看了眼紙條,轉頭對顧永澤說:“除了醫篷和高階將領還有魔,其他地方的魔兵都去中央練兵場練兵了。”
“那我們,出發吧。”顧永澤補了一下臉上的特效妝,站了起來。
醫篷外,
因為很大而且有標誌,所以顧永澤和笙很順利的找到了醫篷,笙攙扶著顧永澤,顧永澤則擺出一副重傷虛弱的樣子,和笙一起走了進去。
醫篷裡還是忙碌的場景,二人進來的時候安長卿就發現了,左右看了看,確定每個魔都很忙碌後,和聶席玉指了指門口的兩人:“聶醫師,那邊有魔,好像傷了。”
聶席玉循著視線看去,看到了那二魔,便招了招手道:“你倆快過來,我來看看。”
笙攙扶著顧永澤緩緩走到聶席玉面前,聶席玉大致看了一下,總覺,傷口有點奇怪?
“聶醫師,”安長卿出聲打斷了的思考,“我看這位傷勢不重,我可以來理嗎?”
“你?嗯……”聶席玉又看了眼顧永澤臉上的傷口,“行吧,不是很嚴重,想必你也能理好,速戰速決吧,我這邊還需要你。”
“好。”安長卿點頭,便帶著顧永澤笙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讓顧永澤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俯開始為其“治療”。
“沒想到安長卿安隊長開始在魔族裡救死扶傷了。”
“你不也了個小隊長嗎?”
“嘶……你拿什麼在塗我的臉?”
“止草,我發現它雖然有止效果,但相當於雙氧水,即使沒傷口,也會很疼,有用。”
“你還假戲真做了。”
“敬職敬業而已。”
“助手,他的傷口嚴重嗎?需要包紮嗎?”
“需要,我現在就用布來包住。”
安長卿拿出乾淨的白布,為顧永澤的半張臉進行包紮,手中著的某樣東西,順勢也塞了進去。
包紮好後,安長卿簡單和笙講了下注意事項,便讓二人走了。
兩人走後,安長卿回到聶席玉旁邊,聶席玉正在換藥,頭都沒抬,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剛剛那個魔,我曾經在前線見過,他嘲笑我為了助手,所以我給他狠狠的按了按止草。”安長卿也非常平淡的回答,順便遞給聶席玉新藥。
聶席玉接過藥的時候隨意的看了安長卿一眼,笑道:“有些魔眼界小見識短淺,你不必理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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