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對一下報?”
“好。”
“那死去的姬其實都被雷破天獻祭了。”
“上位的一位將軍和雷破天不對付。”
“哦?怎麼說?”顧永澤起了興趣。
笙大致講了一遍過程後,顧永澤微微低頭思考著。
“我這邊和老鴇談話的是一個男,他包裹的很嚴實,你看看照片,這個背影你有印象嗎?”顧永澤掏出錄製遞給笙。
笙接過,開啟後畫面便投到了地上。
笙看著這個背影,腦不斷開始將每個魔的形轉後套上黑袍,再與圖片中的相對比。
笙的大腦飛速運作,面認真,顧永澤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把調侃的話又憋了回去。
“應該是雷破天右側的將軍,或者是下座的一名副將。”笙眨了眨乾的眼睛,抬頭說出了結論。
“說到底我們還是沒找到雷破天功法的真實。”顧永澤了個懶腰,有些困了,“但我們已經找到了方向,明天說吧,今天就讓我們好好休息吧。蹲了一晚上的帳篷頂,覺腳都要死了。”
今天晚上笙也有點累了,但他還是先將已知報匯聚在電子備忘錄上,打完字後,輕輕一點,電子備忘錄便了一個片大小。
之後他又把房間不符合魔族的東西都收拾好後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
笙以拿藥材的名義去醫篷,順便遞給了安長卿昨天他們發現的所有報,包括那些畫像。
安長卿在午飯時間時也立刻將報謄抄一份,放在了另外一個新點位。
林嘉遠順利的拿到報,回帳篷後便開始研究起來,坐在一邊的霍盛也靠近過來一起看。
看完後,林嘉遠便翻出了那個將軍的肖像。
林嘉遠沉思著,突然來了一句:
“看來需要我犧牲相了。”
“啊???”霍盛疑,霍盛震驚。
“這妥妥的啊,卿卿在醫篷學習魔族醫藥知識,同時尋找能夠制魔族的藥品或藥材,小和顧永澤需要向上攀爬,只有我們倆,現在是屬於一點事都沒幹。”
嘉遠說的好對啊……霍盛有點被繞進去了。
林嘉遠繼續說道:“而且,那個將軍是個同,如果是你,能不能靠近都是個問題。”
“那……什麼時候開始呢?”
“今天。”
“啊?是不是有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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