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醫師,還大膽?”秦將軍眼可見的,有些怒了。
“姐姐。”林嘉遠見狀不對,立刻出聲,功把秦將軍的注意拉了過來。
“怎麼了嫣然?”秦將軍回頭又恢復了和悅的樣子。
“姐姐,我想讓您平安順遂,一生無病無災,這是妹妹的小心願,所以,可以答應妹妹,聽醫師的話嗎……”
林嘉遠這段話也算是賭一賭了,雖然半天都沒有,但已經大致瞭解秦將軍的子了,多半是把自己當了替,嫣然的一個魔族替,那麼,在替的面子上,能不能稍微聽自己的話呢。
林嘉遠有些張的看著秦將軍,秦將軍也不言語,直視的眼睛,就在林嘉遠以為要崩的時候,秦將軍咧開笑了,
“嫣然說的話,我當然會聽。”秦將軍向聶席玉揮了揮手,“滾吧,該幹嘛幹嘛吧。”
“謝將軍。”聶席玉躬告退。
出了帳篷,聶席玉也微微鬆了口氣,回頭向安長卿道:“秦將軍的況和忌諱都記下了嗎?”
安長卿停下手中的筆,抬頭道:“都記下了。”
“行,看來以後給秦將軍把脈送藥都需要那個妹妹在場。走吧,下一個。”
接下來是丘將軍。
一進丘將軍的帳篷裡,丘將軍便十分熱的迎了上來,雙手握住聶席玉兩側的手,道:
“您就是小顧說的那個聶醫師吧,久仰久仰,聽說你幾副藥下去小顧就大好了,真是謝謝你了,想必你也是貫徹儒家學派的志士!”
“丘將軍言重了,我今日前來……”
“是來了解況的對吧,哎呀你是我推薦的,你要幹啥我不清楚嗎?我沒什麼忌諱的,唯一就是不能斷我的酒和書就夠了。”
聶席玉默默回了手,躬行禮道:“還請丘將軍移座,讓我為您把脈。”
丘將軍點頭,便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一臉期待,聶席玉坐在旁邊手搭在上面,開始診脈。
這時,來人了。
“丘將軍。”笙將簾子拉起,顧永澤走了進來。
“賢弟!”丘將軍想要站起來,但手直接被聶席玉住了,又乖乖坐下,“你怎麼來了?子好全了?”
“承蒙將軍厚,已經痊癒了。”顧永澤微微躬道。
“好,那賢弟今日前來有什麼事嗎?”
“我今日發現有一士兵,全小隊只留他一魔獨活,所以先活著把他拉到我這,但想到我現在是將軍手下的人,所以在此詢問將軍的意思。”
“賢弟看上的魔想必也是好的,就不必問我了,快來這邊坐著,讓聶醫師也給你把把脈。”
“好。”顧永澤坐在丘將軍的後面,靜靜的等待著,顧永澤後的笙和聶席玉背後的安長卿互相對視一眼,笙出了袖中的紙片,安長卿便懂了,繼續低頭記著筆記。
幾分鐘後
看診結束了,將一些重要的東西記完後,顧永澤讓笙送安長卿們出門,在不經意間,拿到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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