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可否先聽屬下一言。”
一道男聲從雷破天右側出現。
這個聲音……
顧永澤抬頭看向聲音方向,是那夜那個將領。
雷破天聽到此言,竟真的收回了威,他並沒有轉頭,而是冷冷道:“褚副將,給你一句話的機會。”
褚副將躬行禮:“謝大人。”
他直起,跳下高臺,單手從地上拎起嫣紅,另一隻手放至前,誠懇道:“大人,在場人都知您的睿智如日照八方,權威如山鎮四海。但此時此際,我們首要之務乃查明這等惡毒的流言源於何人。一旦查清那散佈謠言之徒,定須嚴懲不貸,用鐵腕昭示大人您的決斷與威嚴,您看……”
雷破天轉俯視看向褚副將,和他手中的嫣紅,忽的笑了,笑的殘忍嗜。
“果然還得是你啊,褚副將,你不說,我都忘了。”
雷破天跳下高臺,住嫣紅的腦袋,將其高高舉起。
“說吧,誰,和你說的?”
頭好痛,眼裡有有點睜不開了……耳朵也有點聽不清……但,他應該是在問自己那位大人吧。
嫣紅艱難的咳嗽幾聲,努力發出聲音:“我,自己,聽到的……”
聽到嫣紅這樣說,褚副將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什麼時候,在哪?”雷破天繼續問。
什麼時候?在哪裡?我……該怎麼說。
“說話。”雷破天的手了。
“啊啊呵啊!”嫣紅掙扎著,雙手試圖抓住雷破天住自己腦袋的手,但直接被雷破天另外一隻手直接住,
“咔嚓”
斷了。
“最後一遍,說話。”雷破天馬上沒耐心了。
“在……在帳篷,外面,昨,昨日,昨日晚上。”嫣紅吃力的說了出來,沒辦法,只能說了。
雷破天緩緩將視線移到了旁邊的褚副將上,昨日夜裡,只有褚副將幫自己傳話給老鴇,那麼,洩出去的,只有他。
褚副將大不妙,立刻跪了下來,驚慌道:“大人!大人明鑑啊!這姬鐵定是在說謊,昨夜,我已經檢查過沒有魔在附近啊!”
“廢!”
雷破天將嫣紅隨手丟下,直接一腳踩在了褚副將的頭上,微微用力,褚副將的腦袋直接地甚至地面開裂陷了些。
“嗚嗚嗚嗚!”褚副將還想求饒,但完全張不開,只能發出悶響。
“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那賤人呢!”雷破天抬頭四周看去,看到了試圖逃走的老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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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