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週過去
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只是張君建越來越沉默寡言,經常的一個人待著,讓人到奇怪。
五人也覺得他過於安靜,林嘉遠甚至提出按著攝像頭觀察他,卻被全票駁回。
畢竟他們是國家人員,這種私自安裝攝像頭,窺他人私的事,還是不能做的,更何況,張君建又不是什麼犯罪嫌疑人。
他們能做的,只有在訓練時多觀察他罷了。
這天上午
張君建缺課了,有理由的。
他發燒了
霍盛來探的時候張君建躺在床上穿著短袖無力的癱著。
“多度?”
“43.1了。”一旁的男生回答道。
“對於火靈確實算高燒了。”霍盛點點頭,繼續問,“醫生找過沒。”
“找過了,醫生開了點藥,說高燒對火靈也是有好的,不用太積極治療。”
“好。”
既然如此,還是讓他安心養病吧。
霍盛最後看了看張君建,便離開宿舍。
床上
張君建睜開了眼睛,並不算清明,但是眼睛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麼。
忽然,悉的墜落,黏膩的地面,悉的高高在上的人。
好好好,前兩天天天找找不到這人,我準備生病搞事了就來了。
“這些天,你都想了什麼?”
“我想,我想報復他們,但我可不想被查出來是自己搞的鬼。”張君建很快反應過來,出一隻手,示意了一下,眼神略帶挑釁,“給我點其他的方式,不能查出來是我。”
“嗤。”人忽然一笑,下一瞬,張君建的脖子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呃!”張君建頓時無法呼吸,無法出聲,整個無力的掙扎著,像一條擱淺在岸上的魚,親眼見證自己的死亡。
“你知道,你在和誰提要求嗎?”人語氣似乎沒有起伏,但約出難以言說的迫。
“好白梔,放手。”一道蠱的男聲響起。
人立刻鬆開了桎梏的手,畢恭畢敬的向聲音躬行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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