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嘉遠趴在床上,小抬起,輕輕晃著,很是悠閒。
手從床邊拿了塊灶糖,咔嚓咔嚓的吃著:
“前兩天他問了我們你是不是這些年都自己過春節,然後我說是的,之後他就說要給你辦一個熱鬧的春節。他還悄悄的試探問我們你是不是家庭出事了,我們都沒說,但覺他應該猜到了。”
安長卿的已經逐漸放鬆下來,靠在紅的沙發上,手指一點一點的敲擊著沙發把手。
“所以你是想秘?”
林嘉遠搖了搖頭,翻了個:“卿卿你那起床時間我又不是不知道,想必你已經看到了驚喜,但是我覺這傢伙鐵定會搞出七八糟的事,咱們又不信任他,尤其是卿卿你。所以我替他解釋一下。”
“原來,是這樣。”安長卿左手輕揮,冰川消散,顧永澤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顧永澤倒在沙發上,像一條將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著氣。
差點又要死了
如果不掙扎的話。
林嘉遠聽著對面傳來的聲音,試探的開口:“難道你已經……”
“嗯。”安長卿淡淡的嗯了一聲。
“你手速真快。”林嘉遠隔空投了個大拇指。
“嘉遠,出來春聯!”手環對面,是林雲禮的聲音。
林嘉遠扭頭應了一聲,向安長卿道別:“那你們要好好相哦,我先走了!”
“嗯,再見。”安長卿輕輕點頭。
“嘟——”
電話結束通話。
安長卿抬眸看著已經緩過來的顧永澤,沉默了一會,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出一隻手。
顧永澤看著眼前這隻帶著繭和細小傷疤的手,又看了看手的主人,微微息,但不忘戲謔道:“怎麼?施捨我?”
“對不起。”安長卿直截了當的開口,眼神中是認真的神。
“原來咱安隊長還會道歉,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我殺了。”顧永澤撇過頭,沒好氣道。
“是我對你懷疑過深,對不起。”安長卿收回手,微微躬。
“哦~這麼誠懇啊~”顧永澤這時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他眼珠轉了轉,開口道:“我需要賠償。”
安長卿也直起了,問道:“什麼賠償?”
“品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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