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臉上的煙氣退散,出了他傷的右半臉,他的右半臉不僅被熱浪灼傷,還帶著幾細小的劃痕和傷,皮上的紅暈更加明顯,部分割槽域甚至開始泛起水泡。
半張臉雖然傷勢不算嚴重,但看起來確實有些唬人。
笙的眉頭鎖,他一隻手輕輕著傷的臉頰,到刺痛和灼熱。
“笙,你怎麼樣?”
雖然語氣還是帶了些許的生,但是能聽出安謐的擔心,平靜無波的眼眸也有了些許起伏。
畢竟,笙傷是因為自己,自己理應關心他。
“沒事,皮外傷,抹點藥就好了。”
笙輕輕拍拍自己手腕上安謐的手,以示安。
他站直子,看向驚慌失措的林嘉遠,黑眸幽深,語氣帶了難以掩飾的冰冷:“林嘉遠,你知足了嗎?”
“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沒想到——”
林嘉遠想上前用手笙的臉,但是出去的手卻被笙了下去:“你沒想到我不會躲,如果我躲了,你這一拳是不是就要衝向安謐了?”
“我,我……”林嘉遠止不住的搖頭,眼中泛起淚花,還想上前的時候,卻見笙警惕的樣子,只能站在原地,無措的解釋著。
剛剛自己就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難道,難道又是心魔嗎?
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只是
只是沒有控制住……
“你什麼?難道你沒有起過要給安謐看看的心嗎?我們都知道,安謐子不好,除了人造靈之外什麼戰鬥力都沒有,你剛剛用這種力度的拳頭揮向我,我不信你沒有對起殺心。”
笙稀有的一下子說了一大段話,說完後,便轉推著安謐的懸浮椅,放緩語調,對安謐說著:“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吧。”
“小!”
林嘉遠還想拉住笙,想要解釋,但是回應的,只有笙冰冷的眼神。
“小……”
林嘉遠收回手,眼睛不敢與他對視。
“嘉遠姐,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年,你的格,你做事的風格我們都知道。你撒謊被揭穿的時候,就喜歡強行捂住別人的,想當做這件事不存在。”
說罷,笙頭也不回的帶著安謐走了。
留下餐廳的三人。
見瓜吃的差不多了,顧永澤左看看右看看,便也站起來,悠閒地吹著口哨離開了餐廳,最後留下林嘉遠和霍盛。
“嘉遠……”
霍盛看著站在原地,垂著頭的林嘉遠,想,但又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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