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說過,面對螻蟻,就應該立刻拍死。”
他輕笑著,短刀在指間翻轉,刀背拍在沈文山木盾上,震得後者連退三步。
這魔族怎麼看起來弱弱,力氣卻這麼大?!
安謐的懸浮椅無聲至墨邪後,三枚稜形鏢從椅背暗格彈出。
墨邪頭也不回,短刀反手一挑,暗便偏離軌跡釘地面。
“你,用的不是靈力?”
空氣的波,墨邪的注意力放在了安謐上,眼睛微眯,帶了些許的疑問與好奇。
安謐沒有說話,轉便撤離。
“想跑?”
墨邪正要追擊,忽然覺背後一陣刺骨寒意。
霜寂劍的劍鋒已近後心。
墨邪瞳孔微,短刀在掌心旋轉,刀尖準抵住劍鋒。
兩力量相撞的瞬間,他看清了襲者的樣貌——黑髮如墨,劍眉星目,周縈繞著凜冽寒氣。
這個人族……
呵
“有意思。”
他角勾起,短刀突然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衝安長卿面門。
安長卿揮劍格擋,再放下,卻見墨邪已退至十步開外,手指正上腰間那柄蒼白的長劍。
“母后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我會用,來檢驗你。”
骨劍出鞘的剎那,空氣中響起刺耳的尖嘯。
一節節脊椎骨拼接而的劍,泛著幽藍磷火,彷彿有生命般微微。
“牽制他。”
笙冷靜下令,兩人立即了起來。
沈文山的木盾突然裂開,盾面藤蔓瘋狂生長,試圖纏住墨邪雙腳。
安謐的玩熊也再次撲上,巨大的念力向墨邪,試圖讓他彈不得。
墨邪卻看也不看,骨劍輕輕一揮,
“咔嚓”一聲,
藤蔓瞬間碎裂,左手再隨意一揮,氣勢洶洶的念力便消失不見,控玩熊的念力也被揮散,大熊子頓住,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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