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乍現時
安長卿看見林嘉遠的臉龐在紅中扭曲變形。
那雙充的眼瞳泛著妖異的猩紅,
魔族的雙眸一般。
林歌拍打著玻璃,四周的警報高低起伏的響著,試圖刺穿人們的耳。
安謐在林嘉遠出手後的第一時間將用念力住,不讓繼續破壞,
在林歌注意力全在自己這突然瘋狂的兒上時,的背後打開了幾道小,幾道機械手臂魚貫而出,無視了仿若蜉蝣般的掙扎,將其控制在半空中。
“媽媽!!”
林嘉遠力掙出一隻手,向林歌的方向努力著。
林歌被機械臂吊在半空,脖頸的金屬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艱難地轉頭向兒,間出氣音:“嘉...兒...”
“檢測到實驗長時間於異常狀態,強制鎮靜程式啟。”
機械聲從天花板傳來,降下的明頭盔裹住林歌的頭顱。
安長卿瞳孔驟——那些在側的金屬針管,分明是前額葉切除手的刑!
“研究員跑了。”
安謐突然出聲。
額角滲著冷汗,念力束縛在林嘉遠愈發狂暴的掙扎中搖搖墜。
林嘉遠立刻回頭看向研究員的方向,可那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不好!
安謐制服發狂的林嘉遠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神,這才導致他逃了。
不能再等了,現在最要的,是帶林嘉遠走。
“別看!我們走!”安長卿抓住林嘉遠手腕的瞬間,虎口傳來劇痛。
對方竟生生咬穿的防護手套,猩紅雙目死死盯著母親頭頂的刑。
(你們被發現了!他們要滅口,要把你媽媽殺了,這樣你即使出去也死無對證了!)
心魔囂著,迎接著馬上就要到來的狂歡。
“呲——”
十二神經探針同時扎林歌前額,淡藍順著明導管注大腦。安長卿渾發冷,想起刑偵課上教授說的話:這種手做完,人就和木頭沒兩樣了。
這個方式看起來用在林歌上已經很久了……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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