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寂一句話使安長卿提起了神。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上的氣息,並不是單純的妖族氣息,而是帶著幾分天道的味道。他是一個即將化神,或者說,他在強著化神。”
化神?
“他應當是用了某種方式,躲過了天道的視線,所以一直在人妖兩界活。”
無的眉頭罕見的皺起,語氣也多了幾分嚴肅。
“那他究竟會對我造怎樣的影響?”
“宇宙之間,萬事萬皆有其既定的軌跡與命數。就如同那草木,春生秋枯,看似是自然的選擇,實則是在季節更替的既定命運中執行。”
“又如那星辰,按著既定的軌道旋轉、閃爍,無論其芒如何耀眼或黯淡,皆是命運的安排。”
“萬生靈,在這世間做出的種種選擇,或大或小,或左或右,看似是自己的決定,實則都在命運的掌控之中,難以掙其束縛,只能順著命運的河流緩緩而行。”
霜寂儘可能的說的通俗易懂一些,安長卿自然也聽懂了,可是,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異樣的緒。
無接著說起丹楓:“而他卻逃出了天道已經為他畫好的命運。不天道所控制的強大生命,他無論幹出什麼事,我們都不會知道。”
“如果他只是將你的隊友帶走,此後不再出現視為最好。如果他盯上了你,那你的命運將無法預測。不知是福是禍。”
安長卿心中的緒愈發的大,眼中那疲憊的霧被莫名的不甘所取代:“霜寂的意思是,無論我會做出什麼選擇,甚至我站在這裡,都是命中註定的嗎?”
霜寂不明白為什麼安長卿的重點在這上面,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從你誕生起,你的命運就已經為你規劃好了你的結局。”
“那魔族侵也是天道是規劃的?我的父母死亡也是祂規劃的?嘉遠妖魔也是,這個世界上一切因為魔族侵而悲慘死去的人們,其實這都是他們命中註定的嗎?”
安長卿語速逐漸加快,語調逐漸提高,問著。
然而面前兩位並不是有的人,只是兩個靈罷了。
他們並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現在緒如此激,只是沉默地看著。
“如果事到如今,世間所遭的一切苦難,都是天道所為安排的。那我們和傀儡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讓我們痛苦一生,到最後再告訴我們這都是命運?如果這些都是我的命,那我就偏不信這個命!”
安長卿覺自己由到外湧著激烈的緒與力量,渾上下每一都充斥著無窮的力量,每一神經都在抖著,傾瀉著發的緒。
“如果命運控著我,那我就要抓住那線將其扯斷!我就是我!我不會被任何東西控,我只為自己心中理想而戰鬥!如果未來命運讓我墮落,那我甘願自戕!”
安長卿的話語擲地有聲,回聲不斷,寒寂和無靜靜的看著眼前人呼吸急促,臉頰微紅,雙眼堅定有神。
霜寂打破了沉默:“很好,遵循自己的信念。你既然已經恢復了,那我們就不必多言了,你未來的貴人即將到來,還請你做好準備,同時,提防那個妖族。”
無輕輕點頭:“你的元嬰已經,待你修為穩定,我會教你幻生鼎的用法,藏書館裡的所有書籍你都可以翻閱。先回去吧。”
話落,安長卿便回到了現實中。
從明的空間一下回到漆黑的閉室,安長卿沒有什麼不適,因為能到,的火焰正代替著明,熊熊燃燒著。
……嗎是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