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安穩著陸,指引機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眾人坐上裝甲車,一路來到了前線的指揮部。
這兩天魔族那邊有些蠢蠢,所以龍刃隊長沈浩然和弟弟沈文山一直都在最前端警惕著,以防突然襲擊。
玉華夫婦簡單收拾了下,便立刻前往最前線換下他們,讓他們能有個休息的時間。
而安長卿一行人則在指揮部瞭解前線況與詳細的神秘魔族的資訊。
大約過了半小時,指揮部的門打開了,是沈浩然兄弟倆。
“謝你們能來這邊支援我們任務。”
沈浩然上前一步,握住安長卿的手,語氣誠懇,滿是激。
安長卿也回以微笑:“大家都是為了人類而戰鬥的,支援你們是應該的。”
顧永澤眼神晦暗的盯著那握著的兩隻手,心中不是滋味。
簡單的寒暄過後,便進了正題。
沈浩然播放了一個影片:
“就在昨天,我與他正面相遇了。”
這是作戰服上的記錄儀所拍下的畫面。
沈浩然正常帶領一支小隊在邊境線巡邏,忽然,他舉手停下了腳步,其餘人立刻抬槍警戒,隨行的機人也立即擋在小隊周圍。
“哇,你們怎麼這麼警惕啊?我難道就這麼嚇人嗎?明明我每天都很注重我的皮保養的。”
一道影緩緩向沈浩然一行人走來。
沈浩然眼眸,揮手下令:“所有人撤退,我來掩護!”
“是!”
其餘人沒有猶豫,立刻撤退,畢竟他們知道,這已經不是自己能摻和的了。
“為什麼要他們走啊?難道你覺得你自己就能陪我一起玩嗎?”
那道影逐漸走近,沈浩然的呼吸聲也隨之變大,周圍迸現出火花來。
隨著那魔族的走近,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他形纖瘦如十五六歲年,圓臉配著下垂眼尾本該顯得純良,偏偏蒼白的皮下泛著青灰管,淡總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和他那漆黑的瞳孔對上視線,忍不住會產生一種不寒而慄的覺。
他漆黑長髮用蛇形骨簪束高馬尾,髮梢掃著後腰繡滿暗紅咒文的玄錦袍。
他懷裡右手摟著一個不大的布包,上面纏滿褪符咒布條,還滿是凝固的。
腰間骨劍筆直如尺,用一整個完整脊椎熔鍊的玉質劍,每節凸起的骨刺都打磨得寒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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