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卿你就是個榆木腦袋!”
顧永澤一口氣將剛剛心中的鬱火都給釋放了出來。
安長卿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好好好,又是我一個人自作主張心甘願的這樣幹了,我真的是,幹什麼不好,偏偏喜歡上你這個……”
傻子。
顧永澤還想發牢,便看見安長卿走向牆角,撿起那束有些破敗的花束。
“你……”
“我確實說過白玫瑰和藍繡球說的是事,我也說過你說的那些,是我忘了,抱歉。”
安長卿垂眸整理著花束,最後轉鄭重的看向有些呆愣的顧永澤。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束花,但還請你下次不要強吻我,下次再犯,我會把你凍冰塊。”
安長卿的角似乎上揚了點,最後的威脅聽著也不是那麼讓人害怕。
但不等顧永澤回味,安長卿離開了消防通道。
“什麼意思?接花了?那,是不是也有點接我了?”
想著想著就哭了,顧永澤的臉也紅了,嘿嘿笑了兩聲,也忘了把另一隻手從牆上卸下來,就站在那裡傻笑,
笑著笑著,他的眼神幽暗,挲著凍住自己的冰塊。
“我真的,好你啊,安長卿……”
————
回到閉關室門口,大家都來了,自然都看見了安長卿手中的花束,彼此互相看看,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
“去哪了啊,半天才回?”
雲星帆打趣著, 手中靈力已經探上安長卿的手腕,
“不錯,靈力充裕,可以晉級了。”
“一年了,可算出來了。”
霍盛看著也了很多,他穿著軍事教軍裝,似乎從外面才趕回來,頭上有些許薄汗。
“隊長,歡迎回來。”
笙的狀態則有點不太好,頭髮有些遮蓋住了沉的雙目,但在看向安長卿時,也勉強亮了幾分,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個子也高了,19歲的年郎總算是超過安長卿半個頭了,著又變了幾年前的一黑,顯得整個人都暗暗的。
“都圍在這做什麼,還不趕讓人家回去休息一下,老樣子,為了慶祝出關,晚飯出去吃。”
嚴風最後一個到,揮揮手讓圍著安長卿的幾人散開,自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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