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卿微微蹙眉,目投向那堅實的巖壁。
蓬萊圈,果然著古怪。
這時,霜寂的聲音響起:
“這個巖是人工開鑿的,應該用了什麼法子,靈氣夠足,我整條龍都神了。不過,你那‘勺’,再不想法子堵上,掉境就真定局了……剛才那一劍,連平時三的威力都沒發揮出來吧?”
安長卿沒有回答。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霜寂冰涼的劍柄,看著幕外深沉的夜和湧的霧氣,沉默著。
隊友們的心意環繞著,丹藥的清涼、陣法的守護、掃描的察,都帶來了短暫的安心。
但前路未知的黑暗和不斷流逝的力量,如同沉重的枷鎖。
霜寂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在識海中輕輕嘆息了一聲。
不再多想
安長卿閉上眼,抓時間恢復靈力。
圈的第一天,雖然看似有驚無險,但真正的挑戰,或許才剛剛開始。
那巖壁深的波,明天需要探查一番。
安長卿覺,這蓬萊的秘,或許就藏在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
妹妹的藥,自己修為的答案,都在前方這片被濃霧籠罩的未知之地。
天大亮,過雲霧灑進巖,安長卿緩緩睜開雙眼
一夜過去,已經恢復了狀態。
手臂上的傷已經痊癒,完全看不出傷的痕跡。
簡單吃了個早飯,活了一下子,收起陣盤,拿起掃描,走向巖深。
掃描上那個位於巖壁深的異常點,如同黑暗中的螢火,微弱卻不容忽視。
安長卿的目落在堅的岩石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霜寂劍冰冷的劍柄。
“霜寂,能知到後面是什麼嗎?”
在腦海中問道。
霜寂細細著:“唔……離得近了,覺確實清晰了……有空間波!”
它忽的睜開眼,眼睛亮亮的:“雖然很晦,但在我的眼皮子下,還是了點馬腳。不過門關得死,還加了鎖,有意思的~”
霜寂的語氣像個發現了新玩的孩子。
不怪它,畢竟從醒來到目前為止,它每天都在劍靈的空間裡閒的發慌,去無那邊串門也聊不了兩句,和安長卿聊天也要時刻注意自己有沒有多說話。
這次在蓬萊,總算有點新奇的玩意能夠讓它親自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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