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戰場上士兵們那些冰冷的目,帶著嘲諷和審視
“為什麼能當上特殊小隊的隊長?明明連晉級都能變這樣。”
最後,是安謐。
安謐站在面前,臉冰冷,眼神陌生而疏離,充滿了無盡的失和厭惡,冷冷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安長卿的心臟:
“安長卿,你太讓我失了。你本不配做我的姐姐。我寧願,我寧願從來沒有你這個姐姐!!你連救都救不了我,你個廢!為什麼當初被待的不是你!而是我!”
“妹妹……”
來自於妹妹的仇恨,如同最後一稻草,徹底垮了安長卿搖搖墜的神世界。
所有的堅持、所有的防、所有強行支撐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呆呆地看著眼前冰冷陌生的“安謐”,萬念俱灰,彷彿墜了永恆的冰窟,連靈魂都要被凍結、碎。
原來,妹妹一直在怨恨我,怪我嗎?
然而,
就在這極致的冰冷和絕即將吞噬意識的最後一剎那——
一個畫面,一個聲音,頑強地穿了無邊的黑暗,在即將熄滅的靈魂深,點燃了一微弱的火星。
那是安謐重傷昏迷前,在懷裡,用盡最後一力氣,沾滿鮮的手死死抓住的襟,眼神渙散卻依舊執著地幫助困住蠱白梔。
不是怨恨,不是嫉妒,更不是拋棄!
我的妹妹
從來沒有恨過我。
在生命垂危之際,也在用盡最後力氣幫助著!
安謐,我的妹妹,我的小錦兮。
那個從小跟在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甜甜地著“姐姐”的妹妹,那個在危機關頭然下山去尋找救援,那個毫不猶豫擋在面前替承擔所有,這樣的妹妹
怎麼會說出那樣冰冷無的話?
不會!
眼前的這個“安謐”,是假的!
是心魔扭曲出來的幻象!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劈開了安長卿意識中濃重的絕迷霧!
假的!都是假的!
父母的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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