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意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知道了。”
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緒。
沒有再停留,影連同肩頭的霜寂一起,瞬間從玉鐲空間中消失。
安長卿和霜寂的氣息徹底消失在玉鐲空間,無依舊站在原,純白的眼眸著安長卿消失的地方,空得如同映照不出任何事的冰鏡。
花海在無形的風中輕輕搖曳,純白的花瓣無聲飄落,拂過靜止的白袍。
幾息之後,那始終如冰雪雕塑般直的脊背,極其輕微地晃了一下。
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腳,就在要踏出的瞬間,的形猛地一個踉蹌,彷彿腳下支撐的力量驟然被離。
下意識地手想要扶住什麼,指尖卻只到虛無的空氣。
墨的長髮垂落,遮住了低垂的臉龐。
那纖塵不染的白袍下,原本凝實的影邊緣,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如同被水浸溼的墨跡般暈染開來。
先是垂在側的手指尖,變得近乎明,能約看到後方搖曳的花枝;接著是纖細的腳踝,也蒙上了一層虛幻的薄紗。
無要消失了。
這是力量嚴重支、本源損的徵兆。
三次強行啟那座連線著忌與時間源頭的古老祭壇,
一次窺探命運長河支流的代價,一次分割靈魂創造高強度訓練分的消耗,再加上這一次強行凝聚心魔、引靈魂深神力量的心魔試煉。
每一次,都如同在本就非實的本源上,狠狠剜去一塊。
疼痛?
或許有,但那對幾乎摒棄了的而言,遠不及力量流逝帶來的虛弱清晰。
每一次祭壇的啟,都像是在燃燒存在的基。
然而,即使形已開始變得虛幻不穩,無依舊強行穩住了。
直了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背,抬起了頭。
純白的瞳孔裡,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的異狀與無關。
等待稍稍恢復些許氣力,邁開腳步,朝著花海深走去。
的腳步不再如之前懸浮時那般輕盈無跡,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每一次落腳都顯得有些沉重。
的影在行走間愈發顯得單薄明,彷彿一陣稍大些的風就能將吹散。
終於,走到了花海的中心。
這裡的花朵開得最為繁盛,純白的花瓣層層疊疊,如同凝固的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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