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惡戰開始了!
面對暴怒的寒螭,安長卿毫不畏懼,影在巨大的冰稜間急速穿梭閃避。
寒螭的每一次撲擊、甩尾、寒息噴吐,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將堅的玄冰轟得碎。
冰窟冰屑漫天,轟鳴不斷。
安長卿抓住寒螭攻擊的間隙,眼神一凝,數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寒閃電般出,
凝霜刺!
寒直刺寒螭傷口附近相對薄弱的區域。
然而,寒螭表的玄冰堅無比,凝霜刺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白點,就被它表流轉的寒氣輕易化解。
安長卿並不氣餒,畢竟這次只是一個嘗試而已,那接下來,再試試這個——
冰川!
巨大的冰柱從地面猛然刺出,試圖困住寒螭。
但寒螭只是尾一掃,冰柱便轟然崩塌。
果然,這裡是它的主場,它本就是極寒的化,安長卿的所有冰系法,對它效果大打折扣。
這算是遇上比火系還克我的存在了。
安長卿自嘲一下,不再妄想進攻。
試圖利用秘息潛行和冰窟瀰漫的寒霧匿形。
但寒螭的知力極其恐怖,總能準地鎖定的位置,冰冷的吐息如同附骨之蛆……
戰鬥變得異常艱難。
安長卿不僅要面對寒螭狂暴的攻擊,還要不斷消耗大量靈力抵這恐怖的環境寒氣,
漸漸的,的四肢百骸都開始到僵麻木。
真是不太好啊……
靈力消耗的速度遠超恢復,新傷舊痛開始疊加,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寒螭的致命爪擊,凌厲的寒風颳得臉頰生疼。
“這樣下去不行!”
霜寂也開始焦急起來,
“它的防太強,你的冰系攻擊被嚴重削弱!環境又對它太有利!”
龍腦裡面瘋狂運轉,試圖想想之前和主人戰鬥時怎麼困的,但是……
自家冰神好像都是武力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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