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隊員分散開,每人帶一支軍方銳小隊,負責護送指定數量的孩子安全到家。至於孩子到家後的安全,由當地力量全權負責,不歸我們管。這任務,也算是……變相給你們放個短假,相當於旅個遊了。好了,任務明確,回去收拾行李,明早準時出發——阿欠!”
“教練這噴嚏打的……真不是冒?你沒看好你爸嗎?”
雲星帆湊到笙耳邊,用氣聲嘀咕。
笙面無表,目直視前方,微,聲音同樣得極低:
“犟,勸不。”
“嗯?”
嚴風敏銳地捕捉到一竊竊私語,目如電般來,
“啊欠!誰又在背後編排我?!”
雲星帆立刻坐得筆直,目不斜視,表純良無辜,彷彿剛才說話的不是他。
笙則繼續保持沉默是金的狀態。
安長卿的目則轉向邊的安謐,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的,能獨立執行任務嗎?”
安謐坐在懸浮椅上,臉依舊帶著病癒後的蒼白,但眼神堅定:
“沒問題,安隊長。我沒事的。”
“好。”
安長卿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不能因為是我妹妹就將牢牢保護起來,
正因為是我的妹妹,才更應該和我一起翱翔於藍天
待嚴風又叮囑了幾句行細節和注意事項,眾人解散,各自回房準備行裝。
轉眼便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清晨,寒風料峭。
任務分配名單下發。
安長卿負責帶領一支銳士兵小隊,護送一支孩子隊伍前往偏遠的邊境城市——三危地。
其他隊員也各有目的地,或遠或近。
同時考慮到安謐的恢復狀況和行方式,被穩妥地安排在帝丘城區,負責護送家在城區的孩子。
在基地略顯嘈雜的引擎啟聲和簡短的告別聲中,眾人登上各自部隊的軍用懸浮運輸車。
車輛先駛向“苗計劃”訓練營,接上興期待的孩子們,再前往“青年集訓營”會合其他學員。
一路接駁完畢,安長卿再次核對手中的加名單,確認無誤:
負責的孩子共八名,三五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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