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霜寂,無獨自懸浮在寂靜的花海之上,空的目彷彿穿了空間的壁障,向某個遙不可及的未來或過去。
那句未盡的話語,如同投深潭的石子,只留下無聲的漣漪。
————
最後一個孩子也安全送達。與當地基地和駐守軍隊完嚴謹的接手續,對方指揮鄭重地向安長卿敬禮:
“安隊長,辛苦了!任務圓滿完!祝您元旦快樂!”
安長卿頷首回禮:
“職責所在。同樂。”
回到軍方安排的臨時住所,一間簡潔卻安全的公寓。
窗外,三危地的夜晚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
雖不及帝丘繁華,卻也勾勒出萬家燈火的溫暖廓。
孩的嬉鬧聲約傳來,遠似乎還有慶祝元旦的歡快音樂。
沒有警報,沒有炮火,沒有瀰漫的腥味,只有屬於平凡生活的、帶著煙火氣的喧囂。
安長卿靜靜站在窗邊,著這片在戰爭影下頑強亮起的燈火。
這就是戰爭停止時,人民所能擁有的幸福。
簡單,寧靜,充滿希。
這份安寧,是用無數像顧永澤、像父母那樣的犧牲換來的。
魔族……
安長卿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些帶來毀滅、帶來分離、帶來無盡痛苦的侵略者……
腦海中閃過雲星帆、霜寂甚至一些俘虜曾提及的隻言片語:
魔族也曾是這片土地的居民,在遙遠的過去,所以,在魔族心中,他們並不是侵略,而是奪回他們本來的土地。
誰對?誰錯?
歷史的塵埃太過厚重。
在有限的生命裡,親眼所見的,只有魔族猙獰的面孔、殘忍的屠戮和無休止的侵略。
即使在那唯一一次深魔族的臥底任務中,瞥見過零星幾個似乎不那麼嗜的魔族個,但那終究是數中的數,如同黑暗深淵裡微弱的螢火,改變不了那鋪天蓋地的腥底。
況且……
安長卿的目變得銳利而堅定。
幾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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