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不可一世的魔王,在安長卿這傾盡全力、引天地之威的一劍下,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噗通!噗通!
安長卿和笙也同時力,重重摔倒在地。
安長卿臉慘白如紙,這下徹底沒了任何靈力了。
縷縷的神力緩緩被引出,緩慢輕的恢復著。
笙也耗盡了所有靈力和彈藥,連一手指都困難。
兩人躺在冰冷的坑底,劇烈地息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深的疲憊席捲全。
贏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深坑邊緣傳來。
兩人瞬間警覺,立刻起來防。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時,瞳孔猛地一!
是甲!
ta依舊穿著那黑袍,戴著毫無特徵的純白麵,步履平穩,上竟然……毫髮無損?!
不,仔細看去,ta黑袍的材質似乎比之前更加斂,行走間散發出的靈力波也更加凝練、深邃了一,彷彿經歷了一次無形的淬鍊。
這究竟是……?
甲沉默地走到重傷瀕死、被冰封住大半的兩大魔王邊。
ta沒有看安長卿和笙,只是出右手,五指微張。
嗤!嗤!
兩道近乎明的靈力線如同最鋒利的手刀,無聲無息地掠過燼炎魔王和影鐮魔王的脖頸。
兩顆碩大的、帶著驚愕和恐懼表的頭顱瞬間與分離,切口平如鏡,連一都來不及噴出就被寒氣凍結。
甲用靈力線練地將兩顆頭顱捆好,提在手中。
ta這才緩緩轉過,純白的面對著坑底虛弱的安長卿和笙,毫無起伏的電子音響起:
“斬草除。”
笙張了張,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無數疑問:
ta是怎麼在火焰瀑布中活下來的?
那束縛魔王的力量是什麼?
ta到底是誰?
但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安長卿一個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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