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看著墨孤,心中也明白墨孤對大家的態度。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生靈,敢在吾面前……如此吠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卻多了一難以捉的、彷彿回憶起某種遙遠趣事的意味,
“倒是……讓吾,到些許……久違。”
聞言,嶽峰咧開,出森白的牙齒,毫無懼地頂了回去:
“那是你在這魔窟裡坐井觀天太久了!今天爺就讓你這老古董好好開開眼!”
啥?!
嶽隊長你這話……
會不會有些過了……
這話如同驚雷,讓後如沈文山等修為稍弱或心思縝之人,瞬間心臟揪,冷汗浸溼了後背,生怕下一刻便是魔帝雷霆震怒,天傾地覆。
然而,墨孤依舊沒有怒。
他那雙黑般的眼眸深,反而似乎掠過一極淡的、如同至高存在觀察棋盤上偶然跳出格子的棋子般的……興味。
“為何?”他緩緩問道,目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為何執意要殺吾?為了那些……朝生暮死、掙扎求存的……凡人螻蟻?”
“螻蟻?!”
嶽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有些抑不住的怒火,周金紅的炎不控制地升騰著,
他最聽不得,對人民的侮辱。
“在你眼裡他們是螻蟻,在他們父母妻兒眼中,他們是天!是地!是一切!你們魔族踐踏我們的家園,屠戮我們的同胞,將生靈塗炭視為功績!此等行徑,天理難容!我們不殺你,難道還留著你過年嗎?!”
墨孤靜靜地聽著嶽峰的怒吼,直到他話音落下,才用一種陳述宇宙真理般的冷酷口吻回應:
“弱強食,優勝劣汰,此乃天地運轉之本法則。魔族要生存,要繁衍,要更強,便需要更廣闊的疆域,更沛的資源。吾帶領子民奪取生存所需,何錯之有?難道要吾之族裔,永遠困守於此等貧瘠之地,苟延殘,直至消亡?”
“荒謬!”
周啟銘忍不住踏前一步,與嶽峰並肩,手中閃電嗶啪,
“你們的需要,就要用我人類無盡的山海來堆砌嗎?!”
墨孤的目轉向他,依舊古井無波,緩慢的說著:
“爾等可知,這方被你們稱為人界的天地,在萬千紀元之前,本就曾是我魔族縱橫馳騁的故土。”
???
人界,是魔族的?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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