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的眼眸鎖定顧永澤,沒有放鬆毫警惕,神力在緩緩流轉,聲音冰冷,順著他的話開始詢問:
“清理門戶?包括那些被你召來,現在卻不知該做什麼計程車兵們?”
顧永澤聳聳肩,攤開手,一副無奈又有點氣的樣子:
“工嘛,用完了總得保養或者理掉。不過現在聊這個多沒勁。”
他目在安長卿臉上轉了轉,忽然湊近幾步,見立刻抬劍就收回了腳,抬頭45度腳,帶著點回憶般的慨,
“說起來,卿兒,咱們上次像這樣面對面站著說話,是什麼時候來著?不是最後一面哈,那時候我是躺在你懷裡的。”
他語氣裡的親暱和曖昧,刻意模仿著過去兩人關係微妙時的調調,試圖撥安長卿的心絃。
安長卿眼神沒有毫波,反而更冷了幾分。
不吃這套,但也順著他的話,詢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顧永澤指了指自己,似乎對他的詢問到有一驚訝於莫名其妙,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我是魔族三皇子,墨無意啊~怎麼了卿兒,不認識我了?那我們重新再認識一遍。”
說著,他還拋了個眼。
不,他不是墨無意,這個子更像是……
“你是顧永澤。”
“顧永澤這個份己經死了~”
“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作為一個魔族,是如何擁有一副人類的軀,可以使用靈力的?”
安長卿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從知道他就是顧永澤開始,這個問題就一首縈繞在心頭。
而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了。
或許這個真相,能找到他的弱點。
顧永澤似乎並不意外會問這個,他後退半步,歪著頭打量,笑容裡多了幾分欣賞: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還以為你只惦記著趕殺了我呢。”
他語氣輕鬆,就像在分一個有趣的秘,
“其實很簡單,畢竟你也知道,我生來就是個‘錯誤’。半妖半魔,兩邊不靠,魔力吸收不了,靈力更是與我絕緣。從小在魔宮裡,就是個連最低等魔兵都能踩兩腳的廢。”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嗯,應該和你說了,總之,這些事讓我覺得,繼續這孱弱無能的樣子,還不如死了。我得變強,強到誰也不能再隨意擺佈我。”
他眼中掠過一極快的鬱,隨即又被玩味取代,
“但我這副軀是無法變強的,只有一種方式。就是將我這副軀徹底鍛造能夠吸收力量的樣子。什麼地方能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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