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既定之軌,萬執行之序,豈容輕易更易?”
言諾回答得毫不猶豫,帶著天道使者特有的篤定,
“你手腕上的靈所侍奉之神,昔日時間之主,皆曾窺伺命河,逆流而上。然,終是徒勞。命運如織,牽一髮而全,強行篡改,必遭反噬,乃至徹底湮滅。此乃鐵則。”
“那我的命運……就是回到仙界,為神明?”
安長卿又問。
言諾結印的手指微微一頓,旋即恢復:
“天機幽邃,非我可盡述。你只需知曉,此乃你必經之途,應得之位。”
“呵……” 安長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慢慢轉過,臉蒼白如紙,邊卻帶著一奇異的澤——那是,新鮮的。
“引導登天路,需要你持續施法定位吧?在這期間……你應該不能移,或者說,不能中斷,對嗎?”
言諾終於從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異常。
看向安長卿,瞳孔猛的一!
安長卿前被貫穿了!
霜寂劍的劍尖而出,染的劍鋒在幽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怎麼會——
鮮正順著劍落,卻沒有滴在地上,而是詭異地懸浮在半空,
隨著安長卿另一隻手指尖極其細微的牽引,開始在空中勾勒出複雜而古老的紋路——
那並非所知的任何一種仙神符文!
“你要做什麼?!”
言諾一向平靜無波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驚愕與波!
想要中斷結印,阻止安長卿,但那接引之力己然開始與遙遠仙界的門戶建立聯絡,如同拉滿的弓弦,此刻強行中斷,不僅前功盡棄,更可能引發空間反噬!
此刻的彈不得!
“別!”
安長卿厲聲喝道,儘管口中湧出更多鮮,眼神卻亮得駭人,那冰晶的瞳孔深,彷彿有火焰在灼燒,
“這個陣法一旦開始繪製,中途停下,我的神魂會立刻被乾,立刻死在這裡!到時候,別說神,你連我的骨都帶不回去!”
言諾的形僵住。
能覺到,安長卿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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