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竟不再執著於完全吞噬沈浩然,那手掌烏猛然暴漲,在被甲拉走的沈浩然殘軀上狠狠一絞!
“噗——!”
最後一點殘存的生機被徹底碾碎。
沈浩然最後看了弟弟一眼,連上雲清玥畫的回春守元陣都沒來得及啟,他眼中芒徹底熄滅,殘破的軀在烏中化為無數點,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唯有一縷微弱的炎靈氣息,隨風而逝。
“不——!!!哥!!”
沈文山發出絕到極致的悲嚎,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都別慌!穩住陣型!”
見此,墨孤緩緩收回手,撣了撣並未沾染塵埃的袍下襬。
他手臂上那道被安長卿神力斬出的傷口仍在滲出黑金澤的,但似乎被某種力量強行制,侵蝕的金芒黯淡了許多。
他抬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漠然,只是眼底深,多了一被螻蟻傷及後的冰冷厭煩,以及……一因毒間歇擾魔力而產生的、極其細微的不穩定。
沈文山呆立原地,雙目空,劇烈抖,彷彿瞬間被走了靈魂,連哭喊都發不出來。
朝夕相的兄長,永遠護著他的哥哥,那個,親和爽朗的沈浩然,就在他眼前,如此輕易而徹底地消失了……
他甚至沒能聽到兄長最後一句囑託。
我要,殺了他!!!
“文山!別去!冷靜!不要送死!”
楚千鈞怒吼一聲,一把把沈文山扯到一邊瞪大眼睛看著他,抬手就是一掌,強迫他冷靜。
隨後將其扯到自己後,用龐大軀擋在沈文山前面,土黃靈力狂湧,死死盯著墨孤,獷的臉上搐。
“混賬東西!”
嶽峰幾乎將牙咬碎,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他是現場資歷最老、威最高者之一,必須立刻穩住局面!“所有人聽著!這老魔頭還有詭異手段!不可貿然突進!注意他的手和目所及之!”
安長卿臉蒼白,握霜寂劍,冰藍眼眸中寒意刺骨。
失敗了,沈浩然死了……
但,戰鬥還要繼續!
周啟銘周雷蛇狂舞,正義帶來的憤怒讓他幾乎要不顧一切,但嶽峰的喝止和沈浩然的慘狀讓他強行冷靜。
此刻,墨無意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盯著他的好父皇。
看著他落在不遠,淡漠的看著人類這邊的兵荒馬。
忽然,墨無意的影適時響起,如同毒蛇吐信:“我的好父皇,被‘混沌噬心散’侵蝕經脈,強行催‘永寂黑域’這種消耗巨大的法,滋味不好吧?”
墨孤聞言,面上不顯,但手上青筋也暴起。
“您現在的魔力運轉,是不是像摻了沙子的齒,時而順,時而……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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