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被他這過激的反應也嚇了一跳,連忙手將他扶住,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他撞到的後腦勺,力道輕地著,語氣帶著嗔怪和更多的擔心,“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往後躲?撞疼了吧,我幫你。”
笙順著的力道站直,腦子還有點懵,他抬眼再次看向眼前的人,下意識地喃喃道:
“安……安謐?”
聽到這個稱呼,安謐疑地歪了歪頭,手上的作沒停,反而更加輕了些:
“你是不是真的撞懵了?不是說好了,以後私下裡就我的名字,錦兮,南宮錦兮。”
南宮錦兮頓了頓,接著問:“怎麼又開始以前的名字了?是不是在研究所熬夜太累,神恍惚?”
以前的名字?
南宮錦兮?
笙更加迷茫了。
他約覺得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的記憶卻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玻璃。
南宮錦兮,對,我記得,曾經這麼說過,說過安謐是自己起的名字,真正的名字,是南宮錦兮。
可我……
難道……真的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現記憶混了?
“可能……是吧。”
他了依舊有些發痛的後腦勺,含糊地應道。
南宮錦兮見狀,無奈地笑了笑,很自然地出手,牽住了他的手。
掌心傳來溫細膩的,讓笙的心跳了一拍。
“別發呆了,走吧。”
牽著他,轉向前走去,語氣平淡中又帶著些許輕快,“說好了今天要去給阿姨買點吃的菜。從那個封閉研究所出來,需要好好慶祝。”
“阿……姨?” 笙再次愣住,另一個陌生的詞彙。
南宮錦兮回頭看他,眼中的關切與疑幾乎要溢位來:
“笙?你怎麼了?阿姨……你媽媽啊……剛從‘深淵屏障’專案組出來,你忘了?”
南宮錦兮見他表有些訝異,又接著補充:“三天前剛接到通知,你知道的時候激的想立刻開車去接,你,是不是剛剛撞的太厲害,撞到舊傷,引發腦震盪導致短暫失憶了嗎?”
看著笙好像還是有點迷茫的樣子,南宮錦兮收起輕鬆,面認真重新轉往回走,
“先去醫院看看。”
媽媽……
“深淵屏障”專案組……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笙腦海中某個被塵封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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