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們永遠你……無論你為誰,去往何方……”
聲音漸漸消散。
安長卿猛地捂住心口,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那兩織的、無比溫暖又無比強大的意念。
眼角,一滴冰涼的不控制地落,劃過的臉頰。
知道了。
那不僅僅是力量,那是的神界父母——冬神與梔子花神,在遙遠的過去,留給尚未誕生的的、最後的禮與祝福。
一份沉睡了漫長歲月,直至此刻,在做出最終抉擇、心靈與脈產生最強烈共鳴時,才被真正喚醒的“誕生禮”。
而無的聲音變得更加縹緲,彷彿隨時會散風中:“去吧……去做你……認定的‘安長卿’……”
安長卿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心。
面向無那即將徹底消散的虛影,神莊重,緩緩地、筆直地跪了下去。
“老師,” 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弟子不肖,一意孤行,屢屢辜負您的期許與付出,將您置於險境,直至此刻……或許已無法挽回。您的苦心,您的庇護,弟子……銘五,永世不忘。”
俯,額頭輕輕冰冷的地面。
“此恩此,無以為報。唯願以此此志,踐行我所選之路,不負您最後的全。”
“縱使命運枷鎖沉重,前路荊棘佈,弟子安長卿,亦必將以手中之劍,心中之念,斬出一條屬於‘人’的路!”
一連三叩首。
每一次叩首,都無比鄭重,帶著深深的歉意、無盡的恩,以及破釜沉舟的決絕。
空間寂靜,再無回應。
無的影,已徹底化為點點微,消散在寒霧之中,彷彿從未存在,但又好像無不在。
“老師,還在嗎?”
“還在,只有有些虛弱罷了……你放心!肯定還能保持這個狀態好多年的!”
霜寂立刻打起神安道,好像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安長卿默默跪了片刻,著心口那溫暖而強大的新力量與逐漸融為一。
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無淚,只剩下磐石般的堅定。
站起,拍了拍膝上並不存在的塵土,看向一旁沉默的霜寂。
“霜寂,” 輕聲道,“我們走。”
小白龍看著,龍鬚微,最終低一聲,化作一道流沒手中的霜寂劍。
劍輕,發出清越的嗡鳴,冰紋之上,流轉起前所未有的、斂而浩瀚的神華。
安長卿握劍柄,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變得空的傳承空間,眼神決絕,影緩緩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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