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聲音抖,站在嶽峰邊掩護他們幾人。
“哈……”
楚千鈞本人知道,剛剛那一擊,已經將心脈砍斷了,心臟每跳一下都在出鮮。
“讓開。”
他在和嶽峰和蘇曉說。
“什麼?!”
嶽峰擋過一擊,震驚回頭,正好看見楚千鈞把手搭在自己肩上,推開了自己。
“嶽隊。”他看著他,笑了一下,“你不是有一招可厲害了嗎,但需要準備時間,這不,機會來了。”
“什麼,不,我不——”
“嶽隊,我去了。”
楚千鈞直接打斷了嶽峰的拒絕,走到最前方,看著墨孤。
他魁梧的軀微微佝僂,口可怕的凹陷鮮汩汩外湧,右臂連同肩膀一片模糊,僅存的左手雖然握,卻也在不住抖。
但他站得筆直,如同亙古屹立的山岩,擋在了所有人之前。
“楚千鈞!回來!”
嶽峰目眥裂,就要衝上去。
“別過來!”
楚千鈞頭也不回,聲音洪亮卻帶著一中氣不足的息,他咧開,出沾的牙齒,竟是在笑,“嶽隊,老楚我的,我自己清楚。心脈斷了,五臟六腑也移了位,雲小子那仙丹妙藥,用在我這破子上,浪費!”
他深吸一口氣,這簡單的作卻讓他臉一白,咳出更多沫,但他眼神中的芒卻更加熾烈:
“與其……咳咳……躺著等死,不如讓我這力氣,最後再為兄弟們做點事!”
他的目掃過悲痛絕的蘇曉、咬牙關的周啟銘……最後定格在嶽峰那張因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臉上,笑容更深了幾分,帶著豪邁與託付:
“嶽隊,你那招‘雙日凌空’,不是一直說缺個夠的靶子給你爭取時間嗎?現在有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促狹:“我這板,應該還能扛幾下……要是我撐不住了,剩下這點時間……就靠你們幫我掩護嶽隊了!”
說完,不等眾人回應,他猛地轉,面向空中氣息漸漸重新凝聚、但眼底怒意更盛的墨孤,僅存的左手虛空一握!
“嗡——!”
在不遠廢墟中的撼地碎嶽錘發出低沉的嗡鳴,掙土石,“嗖”地飛回他手中!
戰錘手,楚千鈞周原本萎靡的土黃靈力如同迴返照般轟然發,雖不復全盛時期的厚重磅礴,卻帶著一破釜沉舟、燃燒生命的慘烈氣息!
他整個人彷彿與腳下的大地重新連線,每一步踏出,都讓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
“來吧!” 楚千鈞暴吼,聲震四野,“讓你嚐嚐爺爺的錘子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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