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才雛鳥節!我就是擔心你那時候老糊塗把我忘了!”
霜寂不滿地哼唧一聲,虛影已然淡得幾乎明,
“……走了!記得……好好活著!”
最後一龍形靈,如同風中殘燭般輕輕搖曳,隨即徹底消散在安長卿的識海深,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寂靜與淡淡的、屬於霜寂的獨特氣息縈繞不散。
意識重歸孤寂。
霜寂沉睡了,為了那終結魔帝的一劍,耗盡了積攢萬載的靈韻。
老師無的影,在空間中也淡至虛無,為了給爭取最後的選擇,恐怕也已臨近消散的邊緣。
並肩作戰的隊友們……
嶽峰、蘇曉、楚千鈞、沈浩然……還有甲乙丙丁,以及許許多多悉的面孔,都已長眠於此。
環顧自,陪伴在側的,似乎越來越。
一深沉的疲憊與落寞悄然蔓延。
但,墨孤死了。
那籠罩在眾生頭頂最大的霾,終被斬破。
犧牲並非毫無意義。
這條染的道路,終於看到了盡頭的微。
未來……總會好的吧?
只要還有人記得,還有人繼續前行。
現實,魔殿廢墟
意識迴歸,沉重的疲憊和左肩依舊火辣辣的疼痛同時襲來。
安長卿睫,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眼簾的,是破碎的天空,以及圍在邊、一張張沾滿汙灰塵卻寫滿關切的臉。
霍盛和雲星帆扶著,不遠周啟銘正齜牙咧地給自己包紮肋下的傷口,沈文山默默收集著散落的武殘骸,雲清玥在仔細檢查安謐的狀況,笙則站在稍遠,背對著眾人,肩背直,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看到安長卿醒來,眾人明顯鬆了口氣。
“長卿!你醒了!”
霍盛聲音沙啞,帶著如釋重負。
“覺怎麼樣?” 雲星帆關切地問,手指搭上的腕脈,知著的況。
安長卿輕輕搖頭,示意自己無大礙,目掃過眾人,看到雖然人人帶傷,氣息萎靡,但至都還活著,再看手邊的霜寂劍,已經恢復了第一次見它時的青藍,毫無靈韻。
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切的哀傷織著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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