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第175章 弘暉沒有死35(1)

作者:述磨·5個月前

剪秋很快就將“浣碧想投靠娘娘”的訊息告訴了宜修。宜修決定暫時按兵不,畢竟浣碧現在也確實奈何不了甄嬛。

但另一邊的甄嬛卻是不甘寂寞了,現在沈眉莊吸引了華妃的視線,甄嬛自認為自己已經安全了,不會“被人害”了,所以想著去找更多人幫助自己。

現在在宮裡,由於先前燻的事沒有被指認揭穿,甄嬛的人緣還算不錯,不過人緣好歸人緣好,別的妃子們也不敢隨便和結盟的,尤其是去找端妃齊月賓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來延慶殿打齊月賓的華妃,年世蘭直接無視了甄嬛,上去就給了齊月賓幾個大子,然後揚長而去。

端妃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麻木了。但甄嬛卻是覺得恥辱,覺得華妃居然徹底無視了,這比華妃將和齊月賓兩個人一起打都還恥辱,這說明華妃都當不存在!

甄嬛立刻想攛掇齊月賓,湊到齊月賓面前,盯著端妃臉上的幾個指頭印,說:“姐姐,您就忍下這口氣?華妃如此囂張跋扈,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長此以往,咱們在這後宮可還有立足之地?”甄嬛眼中滿是憤懣,刻意加重“咱們”二字。甄嬛發揮著NPD的本,輕易地將“我覺得恥辱”了“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端妃神淡淡,並未立刻作答。甄嬛見此又道:“姐姐,華妃如此張狂,今日能打您,他日便可能對我們其他人下手。咱們若不齊心,遲早都會被各個擊破。您看眉姐姐如今被華妃針對得多慘,若我們再不有所行,下一個或許就是你我。況且姐姐您位分尊崇,若我們聯合起來,定能讓華妃有所忌憚。”甄嬛言辭懇切,眼神中出不容拒絕的意味。

端妃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妹妹,本宮並非不想反擊,只是華妃背後有年羹堯撐腰,咱們貿然行,只怕會引火燒。”甄嬛眼珠一轉,狡黠地說道:“姐姐不必擔憂,如今皇上對華妃寵已不如從前,只要我們找到合適的時機,抓住的把柄,定能讓萬劫不復。姐姐您在這宮中多年,人脈深厚,若您能與我聯手,再聯合其他看不慣華妃的姐妹,勝算定會大增。”

端妃沉默片刻,最後吐出來一句:“菀答應切莫高興得太早,這裡有沒有華妃的眼線都不好說。你且讓本宮多考慮考慮。”

齊月賓認為自己這話已經把“婉拒”表達得很清楚了:第一,我宮裡有眼線,你說這些話是很不穩妥的;第二,我強調了你是“菀答應”,我是“本宮”,我們地位差距極大,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合作,撐死了也就是你當我的手下;第三,一句“考慮考慮”純粹是客套,就和皇上隨口說的“等你生下孩子,朕就如何如何賞賜你”一樣,反正眼下不需要兌現。

但這番話在甄嬛眼裡卻是“端妃都選擇了投靠我,果然我不愧是中諸葛!”

甄嬛帶著一抑不住的得意忘形表離開了延慶殿,而46%的主角環此時剛剛好沒遮住的表

甄嬛離開以後,端妃想起了甄嬛剛剛那小人得志的神不由自主地對旁邊伺候的吉祥問了一句:“這位菀答應…一直都是這樣,聽不懂人話嗎?”

吉祥正用浸了涼水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為端妃敷著紅腫的臉頰。聞聽此言,手上的作未停,聲音卻得極低,帶著常年侍奉練就的謹慎與瞭然:“娘娘,依奴婢看,這位菀答應…恐怕不是聽不懂,而是本不願聽,也聽不進與所想不同的聲音。” 頓了頓,聲音更輕,“方才那眼神,彷彿不是來尋盟友,倒像是來……收服下屬的。娘娘您婉拒得那般清楚,卻只揀了‘考慮考慮’四個字耳,便自行解讀應允了。這般一廂願,若非蠢到了極致,便是……自負到了盲目的地步。”

端妃閉上眼,任由涼意滲,試圖緩解那火辣辣的疼痛,也緩解心底那荒謬帶來的煩悶。“本宮原以為,雖有些輕狂愚蠢,頂著那樣一個封號宮,總該學會些審時度勢,至懂得藏拙。如今看來,竟比本宮想的還要不堪。” 緩緩道,語氣裡是深深的疲倦與一不易察覺的警惕,“華妃跋扈,是明火執仗,雖痛卻可防。可這位菀答應…上有種說不清的邪。你可記得,宮以來的種種?”

吉祥點頭,邊換了一塊帕子,邊低聲數道:“選秀失儀卻能留下;裝病避寵被識破卻只是足;同住的芳貴人莫名重病搬離,卻無事;沈貴人獻藝那般兇險竟能化險為吉,還得了幾句誇讚…樁樁件件,看似都沒落到好,可細想起來,竟也沒真正傷筋骨,甚至偶有‘意外之得’。這份‘運氣’,實在詭異得。”

“正是這‘詭異’的運氣。”端妃睜開眼,目清明而冷冽,“若只是蠢,倒無大礙。可若蠢而不自知,偏偏還有這般邪門的‘運氣’傍,行事又毫無顧忌,只憑一己喜惡…那便不是笑話,而是不知會何時引、殃及池河的禍端了。方才口口聲聲‘咱們’、‘聯手’,可字裡行間,無非是想拿本宮、拿沈貴人,甚至拿更多人去填的野心,擋的災劫。華妃無視覺恥辱;可若華妃真將放在眼裡,與為敵,以這般心效能力,怕是死得更快。”

齊月賓的推測是有道理的,事實上,甄嬛的環擺在那裡,除非甄嬛自己作死,不然以環現在的強度,華妃還真的不是甄嬛的對手。聰明人就是如此,能猜到詭異事件背後的些許真相。

“那娘娘,咱們該如何應對?若真以為您答應了,日後再來糾纏…”吉祥面

端妃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再敷。“不必應對。既聽不懂人話,本宮便不必再與多言。日後若再來,一律稱病不見便是。至於以為本宮‘考慮’什麼,由得以為去。” 角勾起一極淡的嘲諷,“這後宮,聰明人太多,有時多個這般自以為是、四點火卻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蠢,或許…也能讓一些藏在暗的東西,更快顯形。”

,走到窗邊,著延慶殿外一方狹小的天空。“本宮瞧著,皇后娘娘近來,對碎玉軒似乎格外‘上心’。曹貴人在那兒,怕也不只是‘陪伴’那麼簡單。華妃今日這般折辱本宮,固然可恨,但比起一個看不不清的‘禍端’,孰輕孰重?” 回頭看向吉祥,眼神深邃,“今日菀答應來過的訊息,不必刻意瞞,但也無需張揚。若有人問起,便照實說,來探,見本宮不適,略坐坐便走了。尤其是…景仁宮若有人問起,務必據實以告,細節不妨多說一些,比如如何‘義憤填膺’,如何‘暢想聯手’,以及…是如何‘心滿意足’離開的。”

吉祥心領神會:“奴婢明白。娘娘是想讓該知道的人知道,這位菀答應,不僅對華妃不滿,其‘結盟’的手,已經到延慶殿了。且其行事…頗為怪異自負。”

“不錯。”端妃頷首,依舊刺痛的頰邊,“本宮雖困於此地,但眼睛還沒瞎。這池水越來越渾了,與其被一個蠢貨拖下去,不如幫著那想要看清池底的人,添一盞燈。至於華妃的賬…” 眼中掠過一冰冷的恨意,隨即湮滅於更深的沉寂裡,“來日方長。”

甄嬛那自以為功的“結盟”,在端妃這裡,不過是一次令人厭煩的打擾和一份即將被悄然送達的、關於“不安分且愚蠢”的觀察報告。沾沾自喜地以為拉到了盟友,卻不知自己只是別人棋盤上一顆被標註了“危險且不可控”的棋子,其向正被更高明的棋手默默記錄,並可能被用於更復雜的局勢計算之中。而那份因環衰減而未能完全遮掩的“得意忘形”,恰好了這份報告中,最生也最致命的註腳。

齊月賓不再言語。延慶殿重歸寂靜,彷彿方才那場鬧劇與那番荒謬的“結盟”從未發生。只有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底那冰冷的瞭然,提醒著端妃,這宮裡,又多了一個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局勢的可憐人。而,只需靜靜看著,看著這人如何在自以為是中,一步步走向命定的結局。

甄嬛卻全然不知自己已被視為“可憐又可笑”的件。走在回碎玉軒的路上,春日暖風拂面,卻覺得腳步格外輕快。端妃的“考慮考慮”在心中已然等同於“應允”,甚至開始盤算,如何將端妃那“深厚的人脈”為己所用,下一步該聯絡誰,如何在扳倒華妃的同時,為自己謀得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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