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朱高煦穿弘時4(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他特意加重了“靜養”二字,目復雜地看了一眼依舊“瑟瑟發抖”的弘時。

現在,他要去前廳,和那些新覺羅家還能主事的王爺們,一起決定——這片剛剛失去皇帝、又可能藏著一條“毒龍”的江山,該何去何從。

雅爾江阿走到了前廳,胤禩、胤祹、胤祿三兄弟在那裡等著。

雅爾江阿把自己寫的現場觀察給他們三個傳閱了一遍,之後,他說話了:“事就是這樣,皇上駕崩了,疑似被鈍或拳腳擊打殺害。三阿哥聲稱圖裡琛逆…寶親王指使殺害了皇上,其言語雖然荒誕不經,但在圖裡琛裡卻得到了進一步印證,加上三阿哥他…質純,不像是能說出這麼完善的謊言來,更不可能遠端指揮圖裡琛串供,三阿哥的話語可信度極高。”雅爾江阿幾乎要說出“逆賊指使”和“三阿哥愚蠢”了,但他的素養還是讓他選了更和善的言辭。

雅爾江阿的話音落下,前廳一片死寂,只有燈花偶爾開的輕微噼啪聲。

莊親王和履親王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彼此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惶恐。雍正……死了?非正常死亡?兇手指向弘曆?

這訊息太過駭人,足以讓任何一位新覺羅家的王爺頭暈目眩。

而坐在下首的胤禩,臉上卻看不出太多波瀾。他只是微微垂著眼瞼,目落在自己那雙乾淨但略顯蒼白的手上,彷彿在仔細琢磨雅爾江阿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那份文書在他手中傳閱時,他看得最慢,最仔細。

良久,胤禩才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平靜地掃過雅爾江阿,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靜:“簡親王辛苦了。此事……確係塌天之禍。” 他先定了,語氣裡聽不出太多個人緒,只有一種沉重的共

“八哥,” 胤祿子更急些,忍不住開口,“這……三阿哥的話,還有那圖裡琛的瘋話,能當真嗎?弘曆他……他可是……” 他想說“形太子”,但話到邊,在雅爾江阿那嚴肅的臉和胤禩平靜的目下,又咽了回去。

“十六弟,” 胤禩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三阿哥心質樸,人所共知。他若蓄意構陷,編造不出如此環環相扣、細節真,且能與圖裡琛當場‘供述’遙相呼應的故事。此其一。”

他頓了頓,目轉向雅爾江阿:“其二,圖裡琛是何等樣人?前侍衛總管,皇兄……先帝最信重的心腹之一。他若非確有憑恃,或人指使,怎會突然發此癲狂,當眾自承弒君大罪,且死死咬住一位皇子,一位最有可能繼承大統的皇子不放?這於他,有百害而無一利。除非……他自知必死,或有人許了他更重要的東西。”

胤禩的分析冷靜而清晰,剝離了緒,直指核心矛盾。他沒有說弘曆一定是主謀,但他指出了弘時指控的“難以偽造”和圖裡琛行為的“極端反常”。這兩點,恰恰是雅爾江阿心中最大的疑團。

“八爺的意思是……” 雅爾江阿沉聲道。

“我的意思是,” 胤禩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充滿了“無奈與痛心”,“此事,絕不能以‘瘋話’、‘構陷’簡單論之。必須徹查,而且要快,要在流言傳遍京師、人心浮之前,查個水落石出。這不僅關乎先帝仇,更關乎我大清國本,關乎新覺羅家的清譽與存續。”

他這番話,站在了宗室和江山社稷的絕對高度,無懈可擊。

“如何查?” 胤祹問道,他年紀較長,更為持重,“如今三阿哥驚魂未定,言語或許前後矛盾;圖裡琛……看似瘋癲,其言未必全信;寶親王……又堅稱冤枉。”

胤禩的目幽深,緩緩道:“三阿哥需要安,慢慢問,他是目擊者,或許還能想起更多細節。圖裡琛……他看似瘋癲,但話語中資訊量極大。他說毒害了十三弟,此事可與太醫、怡親王府舊人核對;他說先帝反抗,提到了‘四力半’,此等細節若非親歷,外人如何知曉?他說弘曆許他高厚祿,甚至提及‘丞相’……這或許是他癲狂臆想,但也需查證,弘曆近一年來,與圖裡琛過從究竟如何?有無超越常理的許諾或厚賜?”

他條分縷析,瞬間指出了好幾個可以著手調查的方向。每一個方向,都指向將鬆散的“指控”變可驗證的“線索”。

“至於寶親王,” 胤禩的語氣微微沉了下去,帶上了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他是否冤枉,不是靠他自己說,也不是靠我們猜。簡親王,他帶兵急赴暢春園,是確有其事吧?”

雅爾江阿沉重地點了點頭:“三十親衛,刀甲齊全。老夫親眼所見,他神焦急狂,不似尋常探病聽詔。”

“這就是了。” 胤禩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此等行徑,已大大不合臣子之道,更絕非‘賢孝’皇子所為。再結合三阿哥驚恐之下喊出的‘弘曆的軍隊’……簡親王,莊親王,履親王,我們需立刻查明,寶親王名下,除了定額親衛,是否還暗中蓄養、勾結了其他不該有的武力?九門提督、步軍統領衙門等,是否也有異?此事關乎京城安危,片刻延誤不得!”

他從“弒君案”一下子拔高到了“京城兵變危機”,瞬間讓胤祿和胤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是啊,如果弘曆真有異心,他敢弒父,難道不敢武力控制京城?

“八哥思慮周全!” 胤祿立刻道,“我這就派人……不,我親自去問問九門提督!”

“且慢。” 胤禩抬手製止,他的目環視三人,最後落在雅爾江阿上,“此刻,我們幾人在這裡,代表的不是個人,是新覺羅家還能主事的宗室元老。行事須有章法,更須同心協力。我提議,即刻以宗人府名義,諮會留守京師的大學士、軍機大臣,並急令九門、步軍統領衙門加強戒備,無我四人聯名簽署之令,任何兵馬不得擅自調。同時,派人嚴監控寶親王府及一切與其往來切之文武員府邸。至於查案……”

他頓了頓,看向雅爾江阿:“簡親王總領宗人府,德高重,自是主持不二人選。我與十六弟、十二弟,當竭力輔佐。當務之急,一是保護好轉圜餘地最大的三阿哥,二是撬開圖裡琛的,三是穩住朝局,嚴防有人狗急跳牆。”

胤禩的安排,井井有條,面面俱到,既抓住了關鍵,又維護了宗室團結,更把自己放在了“輔佐”的穩妥位置,毫不顯得急切僭越。彷彿他只是一個心繫家族存亡、被迫捲漩渦的無奈長者。

雅爾江阿深深看了胤禩一眼。這位曾經的“八賢王”,即便經過多年圈,其心思之縝事之老練,對人心局面把握之準,依然令人心驚。他此刻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挑不出錯,反而覺得是眼下最穩妥、最必要的選擇。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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