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重生的胤禩17(1)

作者:述磨·2個月前

雅爾江阿頓了頓,轉向胤禩:“廉親王,西北那邊……準噶爾還在打。前線將士,還在等著朝廷的決策。”

胤禩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是眼下最迫的事——雍正雖然倒了,可西北的仗還沒打完。那些被“八字吉將”指揮著送死的將士,還在等著換人,等著換打法。

“西北的事,不能拖。”他站起,走到牆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西北輿圖前,手指點在科布多、和通泊的位置上,“阿其那在的時候,前線換將如換,專挑八字吉利的草包上陣,把將士的命當兒戲。現在,該換回來了。”

他轉,目落在殿中那幾個將領上——昨天在城下帶頭放下兵的疤臉將領,此刻正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傅爾丹,庸才一個,撤了。”胤禩的聲音乾脆利落,“策凌,蒙古親王,悉準噶爾地形,會用兵。本王提議,由策凌接任北路主帥。臺大營、西山銳健營,各調兵五千,即日馳援西北。諸位以為如何?”

殿中安靜了一瞬。策凌的名字,在場的人都聽過——蒙古賽音諾部首領,康熙朝就在西北打過仗,雍正朝被冷落,因為“不是滿洲人”,也因為“不會算八字”。

博爾濟吉特王爺第一個站出來:“策凌是俺們蒙古人裡最能打的!他上陣,俺放心!俺贊!”

胤禟也點頭:“策凌悉準噶爾地形,比那些只會看羅盤的草包強一百倍。我也贊。”

殿中眾人紛紛附和。沒有人反對——因為誰都知道,再讓那些“八字吉將”打下去,西北就真的完了。

胤禩點了點頭,轉向雅爾江阿:“簡親王,西北的事,就這麼定了?”

雅爾江阿沉片刻,緩緩點頭:“就依廉親王所言。策凌任北路主帥,即日馳援西北。前線將士,也該換換打法了。”

他頓了頓,目落在胤禩上,那目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認可,又像是審視。

“廉親王,還有一件事。”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阿其那在位八年,留下的爛攤子不。河南的災民,浙江的海塘,西北的戰事,還有那些被阿其那迫害的宗室、大臣……這些,都要一件一件地收拾。你有什麼打算?”

胤禩沉默了片刻。他的目掃過殿中那些人——博爾濟吉特王爺的豪爽,胤禟的意氣風發,胤?的鄙直率,雅爾江阿的老持重,還有那些將領們眼中的期待。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阿其那雖然倒了,可他留下的那些爛攤子,還要一樣一樣地收拾。河南的災民要賑濟,浙江的海塘要重修,西北的仗要打贏,那些被圈的宗室要釋放,那些被文字獄迫害的人要平反……樁樁件件,都是要花時間、花力、花錢糧的事。

但他也知道,急不得。一口吃不胖子,一天也建不一個新朝。

“簡親王問得好。”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阿其那留下的爛攤子,咱們一樣一樣地收拾。河南的災民,先從直隸、山東調糧,解燃眉之急。浙江的海塘,派工部的人去勘察,該修的修,該建的建。西北的戰事,策凌已經上路了,咱們等著聽捷報。至於那些被阿其那迫害的宗室、大臣——”

他頓了頓,目落在殿外那片燦爛的上。

“該放的放,該平反的平反。阿其那欠下的債,咱們替他還不完,但能還一點,是一點。”

殿中安靜了很久。

雅爾江阿看著胤禩,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忽然多了一說不清的東西。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窗外,正好。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兩個時辰以後,臨時議會草草組建了起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議會很糙,不過現在他們需要這樣來理政務。而當下的第一個政務,就是胤禛的歷史定位,以及附帶的《大義覺迷錄》問題。

殿中眾人重新落座,長案上擺著那本厚厚的《大義覺迷錄》,旁邊是雍正二年浙江海塘諭旨的抄本,和那道“賣兒賣是自願”的聖旨。幾份文書放在一起,像幾塊墓碑,在所有人心頭。

胤禩見眾人落座,為這次政變的組織者,他自然而然地站起,聲音清朗:“諸位,阿其那的諡號廟號已經定了,可還有一件事,比諡號更重要。”他目掃過殿中,“《大義覺迷錄》這本書,是阿其那為自己辯白寫的,滿紙謊言,蠱人心。並且,這本書的謊言極不嚴謹,相信大家多也看過它——它對整個大清皇族的名譽造了嚴重的不良影響。當年他人編修此書,參與者中,有一人就在京城。”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沉下去:“我的兒子,弘旺。”

殿中安靜了一瞬。弘旺這個名字,在場的人都聽過——胤禩的兒子,康熙的皇孫,雍正四年被革去黃帶子,發往熱河充軍,今年六月才被押回京城圈。他被關在景山,門窗封死,只留一個磚通飲食,連家奴都被流放。堂堂皇孫,活得不如一條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